念的解读。」
「只能到这个程度。」
「不管別人怎么引导,不管他们把你的电影往什么方向解读,你都不能顺著往上爬。
艺术解读,到此为止。」
寧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,认真点头:「我明白。」
「第三,有什么困难,一定要找我。这次出去,是让你长长见识,顺便藉助外部力量扬名。」
「你不是一个人在前面冲,我在后面给你兜底。」
「如果出了什么状况,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对劲,隨时撤。不要怕丟脸,不要怕失去机会。机会有的是,人不能折在里面。」
「下一部戏的资金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」
沈逸达可不想寧昊被污染了,在他心中,寧昊还能比较好的使用十年。
要是污染了,那真的就亏大了。
至於为什么一定要寧昊走这一遭,原因有很多,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要沾染妖魔的血0
一个是见了血以后就是老兵,另一个,见了血,那就是投名状。
和西方敘事战斗,无异於与虎谋皮,是很危险的,关键岗位必须可靠。
寧昊不是姚雁,收是没法收的,只能让对方纳个投名状。
事是怎么个事,但沈逸达不会说。
沈逸达说:「钱就在帐上,所以你出去,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。」
「不用为了爭取资源委屈自己,不用为了拿奖討好任何人,你的后路已经铺好了,最坏的打算,就是回来拍下一部戏,接著干。」
寧昊不知道沈逸达想什么,心里只有感动。
沈逸达不是画大饼,以前也是真金白银支持,这种保障,是有力度的。
忠诚!
寧昊深吸了一口气,露出一个自信的笑,「您別小看我,我也是摸爬滚打过来的。」
「虚与委蛇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这些我懂。」
沈逸达看著他,满意点头。
经过这番交心,两人之间关係亲近不少,消融了不少。
沈逸达站起来,「那就这么说定了。」
寧昊也跟著站起来,感觉从此,他不再普通。
他从普通的导演,正在成长为一名战士!
寧昊出去的时候,正好在走廊里撞见姚雁。
姚雁抱著一摞文件,看了他一眼,寧昊朝她点了点头,脚步没停,大步流星走了出去。
姚雁回头看了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