氷还没收入花园,但他的丛林之中,不只是一朵花。
他敲了三个字发过去,「老地方。」
那边几乎是秒回,「马上。」
建外大街,一家涉外三星级酒店。
房间是霍斯燕开的,她比沈逸达先到,拿了房卡发了个房间号给他。
沈逸达进门的时候,她已经把灯调暗了,房间里只剩床头一盏暖灯亮著。
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针织衫松松垮垮裹著她的身体,下摆刚好盖过大腿。
「我好想你。」
霍斯燕一个飞扑,声音发软。
快一个月不见,彼此都很需要对方。
好像两个人都在等待这一刻等了很久。
霍斯燕的针织衫纽扣不多,两三颗而已。
刺啦!
沈逸达懒得接,直接就是撕。
霍斯燕惊呼一声,其实很惊喜,说明沈逸达对她还有感觉。
里面的內搭,是一套浅紫色的,颜色很淡,肩带很细,花边沿着锁骨下面的线条蜿蜒。
燕窝是要吃的。
春回大地。
低鸣,压抑,抽气。
时间被拉得很长,又被压得很短。
影子纠缠在一起又分开。
许久。
霍斯燕仰头陷在雪白柔软的被子里,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。
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,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蔓延开来。
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沈逸达躺在一旁,身上的汗大量喷出,酒彻底醒了。
过了很久,霍斯燕才找回说话的能力。
「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上次放鸽子?」
沈逸达正在放空,听到这话愣了一下,偏头看她:「为什么这么问?」
「你最近好久没见我了。」
他算了算,「最多一个月。」
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」
霍斯燕翻过身来趴着,下巴抵在他胸口,眼睛湿漉漉看着他,「三十日,就是一百年,你自己算算,你是不是一百年没找我了。」
沈逸达被她这个算法逗了一下。
说实话,重生是真爽。
范水氷撒娇讨好,霍斯燕在这里说着甜腻的情话。
两个顶漂亮的女人都在变著法儿哄他开心。
家里还有个蜜蜜,乖巧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