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目睹了整场战斗。
兽皇以及骨魔全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一个永恒境大圆满，一个永恒境九重天。
按理说，都是经历的太多太多事的大人物，早该练成‘胸有惊雷而面不改色’的气度才对。
但此刻！
他们二人尽皆嘴巴张得老大。
那一双眼睛，也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兽皇与骨魔确实极度震惊。
吞天魔皇，如今已经一只脚踏入永恒之上，实力强大到那般恐怖的境地，竟然在顾凡手中如此不堪一击？！
这是真正的不堪一击。
只是一语。
再就是手轻轻挥动了一下，然后吞天魔皇就吐血受伤了。
最重要的是！
后者连自身最强大的手段——寂灭魔轮都动用了出来，仍然被轻易击毁，这怎么不引人震惊？
“你！”
远处。
吞天魔皇瞪圆了一双眼睛，死死瞪着顾凡。
好半晌，他极为缓慢的低下头，看着插在自己胸膛上的漆黑大枪。
这一枪很有力量。
大半截枪身都穿过了他的身体，只留下一小节枪尾还留在身前。
倘若！
吞天魔皇不使出寂灭魔轮，这一枪很有可能会整根没入他的身躯！
“还是与十年前一样，孱弱的让人生不起一丝战斗意志。”
顾凡给予吞天魔皇心灵上的攻击。
还别说，后者本来已经勉强控制住了体内伤势。
但因为顾凡这一句话，其脸色很快便涨红了起来，紧接着又是接连往外吐出数口血液。
“不可能！不可能！！”
吞天魔皇怒吼，“本皇花费那般大的代价，做了他的狗才踏出这一步，你怎么可能会是本皇的对手！！”
此话一落。
顾凡与兽皇皆是眯起眼睛。
他的狗？
很显然。
吞天魔皇口中的‘他’，就是那名未知存在！
因为这方宇宙凡是试图踏入永恒之上的存在，都会遭到那名未知存在的猎杀！
而吞天一只脚踏入了永恒之上，且还相安无事。
这明摆着就是他与那名未知存在达成了某种交易。
“顾沧溟！今日你我之间！必须要死一个！！”
吞天魔皇彻底偏激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