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万的进项,
一个月会有40万的亏空缺口。
帐上的这200万钱,只能顶五个月,剩下三个月则会出现120万钱的缺口!
这样一来,风险就非常大了,到了今年六月,倘若钱粮接济不上,便会人心浮动,进而影响到市租徵收。
一旦出现这种状况,万永社就会陷入到恶性循环中,好不容易开创出来的局面,立刻就会可毁於一旦了。
刚才,粗略听李不敬盘算一番,若看全年情况,这度支倒是可以平衡的,如今仔细算,才发现有时间差。
於是,在场之人立刻就忧心起来,纷纷就把目光转到了樊千秋身上,只能寄希望於他了。
“诸位想来都已经看完了,钱多人多,但是这支出也多,若不勤勉收租,万永社未必能扛过这市租淡季。”
“可否削减一些开支,比如社中子弟的月钱,若是减半,负担会小许多。”
陈阿嫂想出了节流的老法子。
“不可,钱拿惯了,突然停掉,子弟会不愿,富昌堂子弟才拿了一个月的钱,恐怕更不愿。”樊千秋答道。
“那当如何是好?如此算下来,恐怕到了六月便无钱可有,到时候岂不是要上街乞討?”陈阿嫂焦急问道。
除了淳于赘和李不敬这两个知情者外,在场其余的人都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,他们想不出如何弥补此事。
待眾人议论够了,再次看向樊千秋时,他才微微地笑了笑,將心中提前想好的法子,慢条斯理地讲了出来。
“诸位也莫要担心,这关口我已想好了如何处置,若能办妥,不仅不会有缺口,反而还有极大的一笔出息。”
“而关键不在清明北乡和启阳乡,而在於清明南乡,”樊千秋意味深长笑道
“此地还有一大块市租未收!”
“清明南乡?哪一块?”陈安君徵收清明南乡的市租也许多年了,若有还未徵收的,她又怎会不知情呢?
“清明南乡开著许多的娼院和斗鸡寮,我带著豁牙曾数过,院共有四十五家,斗鸡寮共有一百三十五家。”
“这两个营生要么开在私人宅院之中,要么就是四处流动,而且也不出卖货物,所以以往不向他们收市租。”
“但是,我已经与义使君说过了,他们既然能获利,就算一个营生买卖,那应当徵收市租,更应该多收些。”
“而且,这两个营生和別的营生不同,根本就不分淡季和旺季,一年到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