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,后者立刻就心领神会了。
“我等也要买粮!”第一个行商喊道。
“我等也要买粮!”又一个行商喊道。
“我等亦要买粮!”第三个行商喊道。
“买粮!买粮!买粮!”这一百二十个行商全部振臂跟著高呼了起来,喊声非常齐。
“好好好!都可以买,肆中粮数不尽!”马合挥手拼命地大喊著,但是声音却压不过闹事的行商,额头上渐渐有汗。
眼看著局势有些乱了,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子气定神閒地从望楼上缓缓地走下来:不是別的人,是滎阳令樊千秋!
前几日,樊千秋还有些担忧,担忧这粮食不够。但是,今日晨间,他收到了一封信,心中有底了。
所以他此刻的步伐格外稳健,踩得望楼的木梯都“咯哎咯吱”地响著。
如今,在滎阳县关於樊千秋的传言已经很多了,行商们不怕马合这户曹,
但是对樊千秋这县令仍是有儿分害怕的。
毕竟,他也混黑道啊;毕竟,他上头有人;毕竟,他敢抓东门三郎君。
因此,当东门智和眾行商看到樊千秋的身影后,气势便不由自主弱了,呼喊之声也渐渐低了,更无人再敢振臂高呼。
他们也都还记得,这里是北官肆,带了一个“官”字,便也算是一座府衙,
前几日荣阳令才痛打在府衙闹事的恶奴。
当樊千秋似笑非笑地走到东门智面前时,一百多个闹事行商的呼喊声便彻底平息了,场间鸦雀无声。
“诸公结伴而来,是为了何事啊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回稟樊使君,我等是来买粮的。”东门智说道。
“都是来买粮的?今日来的人可不少啊?”樊千秋又笑了笑问道。
“我等听说粮仓已见底,还请使君如实相告!”一行商大呼问道。
“嗯?何人胡言乱语啊?粮市的粮决卖不尽。”樊千秋摆摆手道。
“哼,使君莫再隱瞒了,江汉一带根本无粮可来,粮仓最多只有十五万斛粮,我等今日便要买尽存粮!”东门智已不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