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阵寒光,接看,他的心猛地就被揪了起来。
“看!攻城了!”樊千秋身边的霍去病倒是抢先激动地喊出声来。
这一片寒光自然是王温舒下令之后,强弩甲士们抽刀乍现的寒光。
但是剑刃出鞘的他们並未立刻衝杀,而是有二三十个挑选出来的射声士先站起来,快步往前走了十几步,弯弓搭箭。
在弓弦绷紧时发出的生涩的响声中,射声士將箭头对准了城墙上那些零散身影。
“射!”一个屯长猛然挥刀下了令,二三十支箭应声离弦,便向城头飞了过去。
二三十步的距离,射声士们几乎能百发百中,墙上许多敖仓卒立刻应声倒下了。
虽然传来惨叫声,可在城中那热闹的氛围的遮掩之下,並没有什么人能注意到。
“架梯!”王温舒猛地向左翼挥旗,此处的三百巡城卒立刻推著云梯车往前冲。
仅半刻钟,十多架纵云梯便架好了,此时,敖仓城中仍然无人注意到有敌袭来。
“登城!”王温舒又果断朝右挥旗,四百强弩甲士立刻就一跃而出,朝前疾奔,他们身后的巡城卒亦跃跃欲试。
又过半刻,这些强弩甲士便已登城,城墙上顿时人影攒动,终於传来隱隱杀声。
几十步之外的樊千秋亦看到了此景,他不由得拽紧了韁绳,跨下战马仿佛感受到他的情绪,有些焦虑地蹄子。
“先登者,当记大功一次!”樊千秋忍不住说道。
“诺!”卫布已拿出了木读,將此言先记了下来。
“阿舅,此处看得不真切,我想到近处去看看!”霍去病亢奋地指著远处开始搏杀的城墙,有些跃跃欲试说道。
“不可!流矢横飞,你若有了闪失,本官怎么向县官交代!”樊千秋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。
“可—”霍去病还想要再行爭辩。
“令行禁止乃营中铁律!本官乃今夜的主將,你这小卒若再敢胡搅蛮缠,定会军法从事!”樊千秋猛地怒斥道。
“诺——”霍去病平日未见樊千秋如此盛怒,一时有些害怕,不敢再爭,只是在马上捕长脖子,不停地张望看。
因为离得很远,樊千秋此时还不知先登之人正是先前质疑他的队率齐柱,后者拿著一把环首刀,已砍翻三四人。
因为刚才的夜袭很突然,所以强弩甲士们登城的过程异常顺利,一百多人登城之后,
便迅速控住了城楼和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