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仍然非常地犹豫,不愿意立刻下场出手襄助。
他觉得自己此刻还站在干岸上,不需要为了陈氏兄弟下水。此刻把鞋袜弄湿弄脏,会让官声受损,不利於日后拔摧。
“庄大兄,你究竟思量得如何了,这五穀社可是被樊千秋拔除了啊!”陈抢先开口了,乾裂的嘴唇立刻爆裂冒血。
“贤弟啊,这几日,你筹到了多少钱了?”庄青翟默默授须问道,他虽然亦有几分担忧,但摆出来的姿態仍旧得体。
“愚弟这几日把腿脚都跑断了,如今已筹到了五百万钱。”陈对庄青翟的犹豫很不耻,强压看心头的那股子怨怒。
“五百万?贤弟之前似乎说过,四五百万钱便足够了,如今既然筹到了,今日为何再来?”庄青翟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大兄啊!你究竟是明知故问,还是戏弄愚弟?五穀社毁了!他们筹的钱怎能指望得上!”陈双手一摊脚喊道。
“”庄青翟沉默了片刻,他倒將此事忘了,他皱了皱眉接著问道,“五穀社指望不上了,那还要拆借多少钱?”
“敖仓城向五穀社拆借了一千万半两钱,樊千秋定然已经找到了券约,得有一千万钱才能遮掩过去!”陈回答道。
“那便还有五百万钱的缺额。”庄青翟只是点头,前几日只要从郡库拆借二百万,如今变成了五百万,怎能不犹豫。
“正是!这五百万钱,愚弟实在是想不到法子了,大兄无论如何也得出手襄助!”陈蠕压著怒意,与此人虚与委蛇。
“你是郡府的户曹,当知这五百万钱並非一个小数目,若出紕漏,恐留大患。”庄青翟语重心长道,並非在作假。
“大兄!出借五百万钱確实是一件大事,可敖仓乃官衙,总不至於赖掉此钱吧?又会出何紕漏呢?”陈恼怒地反。
“话虽如此,就怕万一,滎阳地界动盪不安,还有贼盗出没,万一半路被劫———”庄青翟如这几日一样,在找藉口。
“郡尉派郡国兵去押运,哪路贼盗敢劫持呢?愚弟说了,那些贼盗都是樊千秋那狂徒找人扮出来的!”陈挣拧道。
“贤弟!此事无凭无据,以后可莫要再说了,小心落人话柄!”庄青翟眼看陈又提起了这离谱的事情,连忙阻止。
“大兄不信此言便罢了,但是这救急的五百万钱万不可迟疑,否则恐大事不妙!”陈倒是没有在扮匪一事上纠缠。
提到钱,庄青翟便又沉默了下来,五百万钱,干係实在太大,明年便要大课了,这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