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、说是、是那”这巡城卒先前在城门没有听清邓福禄所说的话,支吾了半天,並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蠢货!”已经站起身来的庄青翟大骂了一声,逼得巡城卒连忙低头请罪。
“邓福禄是否能言语?”陈此刻也已站了起来。
“还、还能言语。”巡城卒低著头,颤著声答道。
“速速抬进来!”陈猛地挥手道。
“诺!”巡城卒连忙就起身离去了,不多时,便与其他几个巡城卒协力用一架简易的乘舆將邓福禄抬进了正堂。
乘舆还没有放到地上,眼晴微微睁开的邓福禄便“噗通”一声从上面滚下,挣扎著起身,跪在地上,频频顿首。
“究竟发生了何事,速速上报来!”陈一边说一边让閒杂人等退了下去。
“庄府君!陈使君!大事不妙啊,樊、樊大两日之前,带著滎阳城的郡国兵把敖仓城破了!”邓福禄大声豪道。
“什么!?”庄青翟和陈此时的反应比城门处的瞿殿之流可大多了,二人猛地瞪大眼睛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
“千真万確!下官便是从敖仓城中冒死逃出来的,几经周折,险些殞命!”邓福禄再豪道。
“这、这究竟发生了何事!速速將前因后果说来!”惊的陈颤抖著指向了邓福禄逼问。
“诺——”邓福禄答完,便將那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,连同赶奴送信到敖仓城的细节也没有遗漏。
庄青翟和陈越听,脸色便越难看,当邓福禄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二人脸上毫无血色,如同死人一般难看。
陈看了看手中的命令,忽然恼怒地將其揉成了一团,泄愤似地扔在邓福禄的身上,
连声大骂对方是无能之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