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未有多言,自是下马,而后,白羊王拿过帛书,大步走到樊千秋面前,抬手往上呈,有轻视意。
“”—”樊千秋环顾一周,见一眾汉卒跃跃欲试,面上儘是崇敬敬仰之色。此刻,若樊千秋下令,他们愿意再奔袭三千里。
“过来,本將够不到。”樊千秋淡道。
白羊王和楼烦王有怨却说不得,只能往前走两步,来到樊千秋的战马身侧,再次举起手。
可惜啊,没有画师將此景画下,否则定然会是传世名作!罢了,那么多汉卒看著呢,总会传回去,不日便会家喻户晓了吧。
“好!很好!非常好!”樊千秋弯腰,將那帛书拿到了,展开看了看,文辞俱佳,还有两王的印,他们倒学到了汉制皮毛。
“屠各夸吕,这是本將跟你的报酬,连带子钱,一併给你!”樊千秋忽然眼神一凛冷道。
“””白羊王和娄烦王不明所以,抬头看去,才发现樊千秋身后此人竟然是个匈奴人。
“”—”屠各夸吕同样先愣了片刻,转瞬即明,猛地拔出了腰间的刀,朝白羊王和楼烦王斩下去。
“啊!”两声惨叫之后,他们各被削去半张脸,腹血喷出一尺,摇晃著轰然倒在了地上。
“呵呵,尔等的人头比尔等的口令更有用处。”樊千秋蔑笑道。
“李敢!杀了这些匈奴狗贼!一个不留!”樊千秋猛然朝后吼。
“诺!”李敢自然熟悉樊千秋的做派,早做了准备,当下下令,一阵箭簇射去,立刻传来惨叫声。
而后,汉骑便一衝而上,不论身份,屠尽了剩下的那些匈奴人。因为心中有气,汉骑们动手极狠,血腥味隨风飘散开来。
“你、你、你—”谷戾满目骇然,上下的牙齿不停地碰撞著,发出渗人的“咔咔嘧”的声响,指著樊千秋说不出话。
“嗯?有何话说?”樊千秋不动声色。
“你、你可是指著祁连山和焉支山起过誓的,怎能—怎能出尔反尔,不怕天神降罚於你?”谷戾指著樊千秋怒问,几乎不能成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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