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际歌》节奏。」导演胡梅突然喊停,笑着指点了唐堂一句。
她现在看唐堂越看越满意,唐堂在前几日第一次出场就把她镇住了。
那是陈严年的第一场戏『法国勤工俭学辩论』,需要用法语,现场包括她在内的众人,都没想到唐堂死记硬背的台词,就连现场的法语老师都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一开始,她还以为唐堂是关系户,没想到人家孩子是有真材实料。
「胡导,是不是这样,每三步一个重音!」唐堂按着胡梅的要求又走了一遍位。
铁链撞击声竟真与远处音响师播放的伴奏完美同步。
摄影师张锡贵的手,都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。
唐堂是剧组ng次数最少的演员,也是年纪最小的演员。
「很好,唐堂,就是这样,再来一遍!」
「好的,胡导。」唐堂表现的很有礼貌,现在几个主演都记住了他的名字。
「开始!」胡梅一声令下。
片场又动了起来,当刽子手举起道具刀时。
唐堂整个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,看的在场其他老戏骨频频点头。
「革命者只有站着死中国gcd万岁!」唐堂一声嘶吼,结果现场演国民党军官的邵文竟然忘了台词。
「停!邵文,你怎么回事!」胡梅相当不悦!
「对不起,对不起,胡导,小唐这一嗓子,把我给镇住了,我真把自己当反动派了!」
「哈哈哈」现场传来一阵大笑。
唐堂也有点不好意思,这他妈的颈环太给力,而且细如发丝,贴在下颈部,不仔细看,都看不出。
「抱歉啊,邵哥,胡导,我刚也把自己当成陈严年了!」
现场又传来阵阵不合时宜的笑声。
「再来一条,邵文,你专注点,让小唐一个新人把你带出戏了,你好不好意思!」
「抱歉,胡导,再来一条,我保证过!」
这一次,唐堂的表演依然无懈可击。
看的胡梅都啧啧称奇,这样的人才竟然去了上戏。
「停,过了!小唐,你杀青了,演的很不错!」胡梅毫不吝啬地当众夸了唐堂一句。
「小唐这演技,看着就给人很舒服的感觉!」靳冬站在监视器后和黄海兵笑道。
「没错,很有天赋!」
「这是我们上戏这级的新生代表,王亚楠的宝贝疙瘩!」王诗淮上前搂着唐堂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