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点点头笑道:「是哦,听起来的确有点怪怪的。」
「你也该启程去吐鲁番了吧?」
听唐堂主动问起她的事,热芭心中一甜:「嗯,明天就走,我今天打算和同学们道个别,也顺便把进组《阿娜尔罕》的事和同学们说一下。」
「我可没你那么潇洒,说走就走,和谁都没说。」
热芭其实内心还是很艳羡唐堂这种洒脱地风格。
关键她不是唐堂,她起码和舍友还有同学都维持着表面的人情世故。
但唐堂人家压根似乎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和同学们走的太近。
一不在宿舍住,二以一副毒舌形象示人。
要不是自己和他几次接触获益良多,恐怕也会和同学一样,对他避而远之。
那样在校庆之后,再主动和唐堂接触,效果就大打折扣了,钟楚西不就是个例子。
「你是嫌我没和你说吧!」唐堂一阵见血的戳穿了热芭的掩饰。
还好隔着电话,热芭虽然脸上发烫,但咬着牙笑道:「你少臭美了!」
唐堂轻轻一笑:「进了组,别逞能,吐鲁番温度高,拍摄条件恶劣,有什么突发情况,及时和严老师沟通。」
「人情越用才越浓,特别是这种师生情。」
热芭心中一暖,唐堂几乎就没说过这种『人话』!
她只感觉自己没出息坏了,为什么唐堂猛然来了这么一句,自己鼻翼一酸,竟然有点想落泪的冲动。
「嗯,我记住了!你也一样!」热芭也不和唐堂斗嘴了,乖巧地应了一声。
「切!我是在十里洋场拍摄,和你那日均45c的吐鲁番可比不了,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。」
「别下次见你,晒的跟个巧克力似的!」
「唐堂,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!你才是巧克力呢!」
「怎么,你想吃啊!」
「我!」
「嘟嘟嘟」热芭一个『我』字刚说出口,突然反应过来巧克力代表的是什么,后面的话再说不出来。
那边唐堂又挂了电话。
热芭拿着手机,怔怔地发呆。
「他是不是在暗示我?巧克力?而且,他刚刚竟然破天荒的关心我了?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?」热芭晃了晃脑袋,努力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直到到了宿舍,热芭也没搞清楚今天唐堂什么意思。
宿舍三个女孩包括张楚楚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