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万宝龙,她打算退而求其次看看领带或者钱包。
热芭看中一条深蓝色真丝领带,价签写着2800元。
又看到一款经典的黑色粒面皮男士钱包,价格是4500元。
它们很好,但似乎都配不上唐堂那「富二代」的身份。
她和唐堂认识一年多了,唐堂住着每月两万租金的公寓,开着二十多万的奥迪a4,去年一顿生日餐的消费相当于她一年的生活费。
在热芭眼里,唐堂就和富二代没啥区别。
热芭心里轻轻叹了口气,自己身上这一万人民币巨款,在恒隆广场像是一万日元一样。
热芭转身朝着那扇沉重的、将内外分成两个世界的大门走去。
来时那点微弱的雀跃,早已被现实击得粉碎,连同那份想用自己劳动所得为唐堂准备惊喜的心意,一起变得沉重起来。
可世上的事,就是无巧不成书。
第二天,唐堂就带着热芭来了恒隆广场。
唐堂最近忙的没顾上热芭,心中有些歉意。
星期天下午,唐堂给热芭打了一个电话,说来学校接她出去。
热芭电话里兴致不高,唐堂也不问原因。
等唐堂到了学校门口,热芭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一眼就注意到唐堂今天有点不同,手腕上竟然戴了一块她从未见过的表。
那表并不炫目,深色的表盘,复杂的指针和小表盘,镶嵌在贵金属材质的表壳里,透着一股沉甸甸的、历经时光打磨的温润光泽,与她昨天在恒隆见到的那些闪亮的新表气质迥异。
「咦?你也有手表呀?以前都没见你戴过。」热芭好奇地多看了两眼,虽然认不出牌子,但直觉告诉她这东西不普通。
唐堂低头随意地转了一下腕表,笑了笑,发动了车子:「嗯,平时嫌麻烦不怎么戴,不过今天去恒隆那种地方,稍微露个富,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」
「比如某些销售员揣度你买不起时那种礼貌但让人不舒服的审视。」
「去恒隆?」热芭愣了一下,立刻想起了昨天在卡地亚柜台那细微却刺人的窘迫感。
热芭心想:「原来他都知道?还是这只是他习以为常的处事方式?」
「对啊,怎么?你这什么表情!」唐堂好笑道。
「没没事!」热芭慌乱地躲开唐堂的眼神。
车子再次停在了恒隆广场。
这一次,热芭走在唐堂身边,感觉周遭的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