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能说吗?」
「难不成你真给我接了哪个西域神怪的网大,需要我边跳边捉妖?」
唐堂哈哈一笑,扭头上上下下看了一眼热芭,目光却聚焦到了热芭白皙的大长腿上。
「看什么看!没见过?」热芭反唇一笑。
她今日随意地扎了个高马尾,上身穿了一件纯棉白色贴身工字背心,下面则是一条牛仔热裤,脚上蹬着一双萤光色的人字拖,脚趾涂着干净的白色甲油。
从上海机场开始,热芭就感觉到了惊人的回头率。
「当然看过,我还摸过!只不过没看够没摸够罢了。」
「你!流氓!」热芭气恼地扭过头道!
唐堂继续开车,过了片刻才道:「好了,好了这位女同志,组织正式通知你。我们摆摊的地方,不在天桥底下。」
热芭立即回过头来笑道:「那是在哪?」
「在春晚!在央视一号演播厅!在大年三十当晚!」
热芭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,眨了眨眼睛,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离谱的笑话。
片刻之后,热芭才笑了出来:「哈?唐大仙,你这卦算劈叉了吧?还是烧糊涂了?春晚?那地方是你说去就能去的吗?你当那是你家啊!」
「没劈叉,没发烧,春晚虽然不是我家,但我想去的地方,早晚都会敞开大门求着我去!」唐堂自信地道。
热芭的大脑彻底宕机,只能机械地重复:「不是大仙你来真的啊?可可春晚大门朝哪开你知道吗?谁让咱进啊?」
「严清秀。」唐堂吐出这个名字。
「严老师?」热芭又是一愣。
一年前,就是男友把她推荐给了正在为《阿娜尔罕》选角的严老师。
她一直以为那是唐大仙偶尔显灵,走了次狗屎运。
此刻,热芭忽然有一种想法,声音都变了:「唐堂!你你从那时候就开始算计了?推荐我给严老师的时候,你是不是就想着以后要用人家的央视关系了!」
唐堂扭头瞥了一眼热芭,却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「严老师欣赏你,这是你的机缘。但最终能不能成,得靠我们自己能打。我准备的这个歌舞,名字叫《丝路》,与国家一带一路的主题极为吻合。」
「而且文化正确,描绘的是当年丝绸之路惠民的故事,歌词分为维语和汉语两部分,为你量身打造。」
「丝路?能不能行啊?」热芭小声嘀咕了一句,又赶紧变了个笑脸: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