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,别什么垃圾都说是朋友!”
他说完,又对季知行又道了一遍歉,然后拉着宋军转身就走。
不走?
他可不想留在这里,挨季知行一棍。
看到两人离去,汪言一家都有一些发怔。直到现在,他们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。
季知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这一步,汪言父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然后季知行伸手,不紧不慢地攥住汪言的衣领,像拎一只鸡。
“上次的事。”季知行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已经过去了?”
砰!
汪言的后脑勺撞上墙,闷响在楼道里回荡。
这一次只有一下。
一下之后,季知行松开手,汪言软软滑坐在地,眼神涣散,嘴巴微张,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。
“还有你们!”
季知行动作不停,再次伸手,这次是汪贺新。
砰!
一声撞响之后,他又伸手提起了楼上的妇女。
一家人,就要公平对待。
砰!
他不顾妇女惊惧的目光,同样砰的一声,将她撞在了墙上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!再有下一次,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!”
季知行低头看着三人,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三个死人。
说完,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声音不是很重,却让汪家三人都哆嗦了下。
没办法,这里是基地市,他最多也只能做到如此。
汪言母亲的脸色惨白,双手都在颤抖,看着儿子脑后的肿包,心疼得直哆嗦,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汪言父亲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,铁青着脸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中既有愤怒又有恐惧。
他们不敢停留在这里,狼狈地扶着汪言上了楼,像逃一样走了。
直到现在,他们都还没有想明白,季知行怎么就成了雨城大学的学生。难道他的基因真进化了?
可这怎么可能?
“哥,刚才太解气了!”
关上门,季知雨从门眼看到汪言一家离开,一脸兴奋。
她早就烦透了汪言一家,刚刚看到他们那个样子,心里别提多痛快。
“相信有这一次教训之后,他们以后就不会再作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