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鲜少有人来家串门,都说她克夫,怕沾染了晦气。
这个鬼天气,谁会来呢!听闻大哥家的庆阳,两个月前订亲了,侄媳是隔壁村王家的姑娘。就连婚期也顺便定了下来,腊月二十六。
那姑娘她以前见过一次,圆圆的脸蛋,有点婴儿肥,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姑娘。
王家老两口接连生了四个儿子,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,宝贝的不行,可谓是千娇万宠着长大。
王家早就放过话,女儿出嫁不仅会准备一笔丰厚的陪嫁,还会送十亩田产。
唯一的要求,就是要对女儿好,不然,就把她带回来,娘家养一辈子。
那姑娘及笄之后,十里八村的媒婆接踵而至,都快把王家的门槛给踏平了,只为求娶王家的千金。
也不知她那好侄儿用了什么办法,把王家姑娘迷的晕头转向,非他不嫁,哪怕爹娘强烈反对,也无用,甚至以死相逼,老两口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同意了这门亲事。
说来也巧,前几日她去集市卖草绳,正好碰到了嫁在本村的小姐妹,两人闲谈之间,才知晓了这些事情。
听小姐妹说,自打侄儿同王家姑娘定亲以后,大嫂走路就像家里养的大鹅一般,昂头挺胸,斜眼瞅人,用鼻子哼哼,得瑟的不行。
还说,得空来你家送信,侄儿马上就要成亲了,自己这个当姑姑的,怎么也得表示一下,礼钱最少也得随五百文,太少会遭人笑话等等。
当她听到这些话时,都被气笑了,自己一个寡妇,还要拉扯两个孩子,就连吃饭都成问题,哪里有银子随那么大的礼。
更何况她也没有那个打算,毕竟,自从男人死后,大嫂就避她们母子如瘟神一般,唯恐回娘家打秋风。
这样的娘家人不要也罢,现在想起自己这个小姑子来了,真当她是冤大头吗?
有那半两银子都够家中买多少米了,才不会拿去给大嫂装面子。
喊声再次传入耳中,将李茵茵从烦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,她站起身,心中暗道:不管是不是大嫂都得出去瞧瞧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把灶堂口的干柴往里推了推,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大门口的小溪搓了搓手,心里暗自嘀咕着,外面的风也不大啊!屋里怎么还没有动静,莫不是没在家?
可也不能啊!大门明明是从内锁上的,那就说明家里有人,她再试最后一次,如果还没有人来开门,就回家。
“小溪?”李茵茵满眼惊讶: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