逊道。
“那就切磋切磋。”
张懋修拿起文稿,递给陈瑾,“这是我近日写的几篇制义,陈兄帮我参详参详,看看有什么毛病。”
陈瑾接过,展开来细看。
张懋修的字迹粗犷豪放,与他的外表如出一辙。
文章虽有些粗糙,但气势很足,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。
“张兄的文章,立意很高,气势也足。”陈瑾诚恳地说,“不过,有些地方的用典不够精准,行文也略显粗糙,需要再好好打磨。”
张懋修哈哈大笑:“陈兄看得可真准!我这人生于顺天府,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北方生活,写字看书都粗,不像你们南方的读书人,一个个文绉绉的。不过没关系,我慢慢改。”
陈瑾被他的直爽逗笑了。
两人就这样在墨池边坐下,一边看文稿一边交流,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时辰。
“哦对了,陈兄,”
张懋修忽然压低了声音,“你可知道,成都城里有个姓赵的纨绔,叫赵聪?”
陈瑾略一思索,脑子里似乎有这个人的印象,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他父亲是不是府同知赵弘?”
“就是他。”
张懋修哼了一声,“这家伙在成都城里横行霸道惯了,动不动就仗着他父亲的权势欺负人。我听说,之前他多次想拜入王先生门下而不得,你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了王先生弟子,他眼红之下就盯上你了,扬言要给你好看……你可要小心应付。”
“多谢张兄提醒。”
陈瑾拱了拱手。
“没什么,咱们读书人,浩然正气傍身,怎么可能怕这些魑魅魍魉?”
张懋修拍着胸脯道,“他要是敢欺负你,你来找我,我替你出头。”
陈瑾笑了笑,心里却有些忧虑。
对赵聪这个人,原身非常忌惮,其为人嚣张跋扈,目无余子,仗着他爹是成都府同知,横行霸道惯了。
陈家是商贾之家,官场上没有根基,靠姐夫家里并不能保太平,若是被这种人盯上,确实麻烦。
但他没有表露出来,只是淡淡地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张懋修赞许地看了他一眼:“好!我就喜欢陈兄这股硬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