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过府一叙,你怎么不去?莫不是看不起沈公子?”
陈瑾淡淡地道:“近日功课繁忙,无暇分身……等忙完这一阵,吾自会前去拜访。”
“功课?”
周元良冷笑一声,“陈兄的功课已经够好了,再这么用功,怕是要把我们都给比下去。”
“周兄说笑了。”
陈瑾不愿与之纠缠,拱了拱手便要离开。
周元良却一把扯住他的袖子:“陈兄别急着走,我还有一句话要说。”
陈瑾停下脚步,看向他。
周元良凑近,压低声音:“陈兄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,成都地面上,有些人得罪得起,有些人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开罪的。
“赵聪赵公子,绝对不是你能招惹的。你若是识相,找个机会给他赔礼道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若是不识相……”
“不识相又怎样?”
陈瑾的声音平静如水。
“不识相,只怕你连县试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周元良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。
陈瑾看着他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周兄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你替赵聪传话,我不怪你。但请你告诉他,我陈瑾行得正坐得直,没有做错任何事,便不会向任何人道歉。他若想用手段,尽管来,我接着。”
说完,转身离去,留下周元良一个人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。
……
……
傍晚,陈瑾将此事告诉了父亲。
陈继宗听完,沉默良久。
“赵聪这个人心胸狭窄,你当众羞辱他,肯定没法善了。”陈继宗缓缓道,“不过,你做得对。咱们陈家人,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还忍气吞声。”
“可是……爹,他会不会真的在县试上动手脚?”
陈瑾问出最担心的事。
陈继宗沉吟道:“县试由知县主持,辅助的考官也是从府学、州学、县学抽调来的有名望的先生。赵弘虽然是府同知,但还管不到县试。不过,他若真想使坏,总归有办法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放宽心。”
陈继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我虽然只是个秀才,但在成都地面上还是有些朋友的。赵弘若是敢乱来,我自有办法应对。你只管好好读书,其他的事,交给爹。”
陈瑾点点头,心里却并不轻松。
他知道,父亲所谓的“朋友”,无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