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计,拍了拍身边的椅子:“来,坐下,娘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陈瑾坐下。
林氏拉着他的手,仔细端详他好一会儿,眼中满是慈爱:“瑾儿,后日就要考试了,娘不跟你说太多,只说一句……不管考中没考中,你都是娘的好儿子。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知道吗?”
陈瑾鼻子一酸,点点头:“娘,孩儿知道了。”
“你爹那个人,嘴硬心软,他心里比谁都盼着你高中,可他不敢说出来,怕给你增添压力。”
林氏叹了口气,“你别怪他。”
“孩儿不怪爹。爹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林氏点点头,从针线篮里取出一个绣着“魁”字的香囊,递给陈瑾:“这是娘给你绣的,里面装着文殊院求来的护身符。你考试那天带在身上,保平安。”
陈瑾接过香囊。
布料是上好的蜀锦,针脚细密,那个“魁”字绣得端正大气。他知道,母亲一定绣了很久。
“谢谢娘。”
他郑重地将香囊收入怀中。
林氏又叮嘱了几句,才放他回去。
……
……
转眼又是一天过去。
明日就是县试日,陈瑾将要带的东西逐一进行清点:
毛笔三支,计小楷、中楷、大楷各一;墨锭一块,砚台一方,水注一个,干粮一包,主要是锅盔和肉干,茶水一壶,还有一条干净的手帕。
按照王学曾的教导,他将毛笔提前泡开、试写,确保顺手;墨锭也提前磨了一点,试了试浓淡。
一切准备妥当。
坐在桌前,陈瑾闭上眼,在脑海中唤出《锦城春深图》。
这一次,他没有去看那些人事信息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画面正中的青羊宫混元殿,那幅画似乎比平时更加清晰,庵前的两棵古柏像是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《锦城春深图》给他的不只是信息,更是一种底气。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只要他能保持内心的清明,这幅画就会指引他找到出路。
心如明镜。
那个老和尚送他的四个字,此刻终于有了更深的含义。
他睁开眼,铺开宣纸,提笔写下最后四个字:“志在必得。”
然后吹熄了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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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