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:“表弟……表弟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你别怕。”
陈瑾压低声音,“这件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那个人再伤害你。”
穆真真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夺眶而出:“表弟……表弟若能替爹娘报仇,奴婢做牛做马,报答表弟的恩情!”
“快起来。”
陈瑾连忙扶起她,“报仇之事,不是一朝一夕能成。那个人现在是成都府同知,手里的权力不小。你我现在都动不了他。但你放心,我不会忘。总有一天,我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穆真真擦着眼泪,哽咽道:“奴婢相信表弟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陈瑾道,“你在陈家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绵州的事,包括夫人。就说家里遭了灾,爹娘病故了。其他的,一个字都不要说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陈瑾摆摆手,“好好歇着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穆真真又磕了个头,起身退了出去。
陈瑾坐在桌前,久久没有动。
赵弘。
他要对付的人,又多了一个理由。
不只是为了他自己,也为了穆真真,为了那些被赵弘欺压过的无辜百姓。
窗外,阳光明媚,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盛,红艳艳的,像是燃烧的火。
陈瑾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这些情绪压下去。
府试在即,他不能分心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