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账册。赵弘指使书办篡改陈家盐引账目,虚增三千两缺口。伪造账册藏于府衙礼房柜中。
陈瑾睁开眼,将令票还给瘦高个官员,道:“大人,封铺可以,但请容我取几件东西。”
瘦高个官员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快取快取!”
陈瑾拉着父亲进了后堂,低声道:“爹,账目被人动了手脚,缺了三千两。但真正的账册没问题,只是被人藏起来了……我去找顾知县,请他出面。”
陈继宗脸色铁青:“如此卑劣的手段都使出来了,赵弘分明是要置我陈家于死地啊!”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陈瑾宽慰道,“爹,您先别着急,我去去就来。”
他出了铺子,直奔正府街的华阳县衙。
顾应选正在后堂批阅公文,见陈瑾进来,放下笔,皱眉问道:“陈瑾,出什么事了?”
陈瑾将铺子里的事说了一遍。
顾应选听完,沉默了片刻,道:“赵弘这是在试探。他有周廷辅撑腰,连曾巡抚都不放在眼里,何况本官?”
他站起身,走出桌案,在堂上来回踱了两步,“不过,姓赵的既然动了手,本官也不能坐视不管……你先回去,本官派人去府衙交涉。”
“多谢顾大人。”
陈瑾深深一揖。
从县衙出来,陈瑾没有回铺子,而是去了张懋修的住处。
张懋修正在院子里练剑,见陈瑾脸色不好,当即收了剑,问道:“陈兄,怎么了?”
陈瑾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。
张懋修听完,怒道:“赵弘欺人太甚!我写信给我爹,参那孙子一本!”
“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陈瑾急切地道,“张兄,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曾巡抚?”
张懋修想了想,道:“曾大人这几天在城北凤凰山大营巡视,要明日才回来。我让人送信过去,看他能不能提前赶回。”
“好。”
陈瑾道,“我回去等消息。”
从张懋修家出来,陈瑾又去了王学曾家。
王学曾正在书房里写字,见陈瑾来了,放下笔,问:“你家的盐引出事了?”
陈瑾点头:“老师已经知道了?”
“顾知县派人来跟我说了。”王学曾叹了口气,“赵弘这是要逼你分心。院试在即,你若乱了方寸,他就得逞了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
陈瑾道,“但铺子被封,家里的生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