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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种全方位的碾压,犹如高山仰止。
面对这等力量、速度、法力与神识皆处于绝对高位的对手,他们纵有千般秘术、万种法器,也属实是无能为力。
场中,那三名道果行走各自催动功法,平复了体内翻涌激荡的气血。三人互相对视,默契地神识交流,随后整理了一番略显凌乱的道袍,齐齐向前迈出一步。
“道友修为通天,可如今还只是黄阶行走吧?”其中那名黑袍行走拱起双手,深深一揖,语气中满是敬重与试探。
夏冬轻拂衣袖,负手立在原地,声音平和:“不错。”
那黑袍行走再次行礼:“我三人今日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冒犯。不过以道友这般惊世骇俗的实力,仅居黄阶之位,实在是太委屈了。为表歉意,我三人愿一人赔偿道友三万阴德。适才的冒犯之举,就此揭过,不知可否?”
“既然三位如此客气,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。”夏冬微微颔首,答应得极为爽快。
听闻此言,三名行走皆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们心中明白,以夏冬方才展现出的恐怖战力,若是当真生了芥蒂,一旦出了泰山府,他们若是落了单,对方如果心胸狭隘的话,他们必定难逃一场生死劫难。
倒不如当场破财消灾,化解恩怨。更重要的是,夏冬在这封禅台上、在通玄司主与众人的见证下点头答应,这便是一份不容反悔的契约。
日后若是夏冬再以此事寻仇,通玄司主那一关他便过不去。
对于夏冬而言,他自然乐得平白无故进账这九万阴德的巨款。
他安然退回坐席,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丝懊恼。早知这帮人出手如此阔绰,方才在众人质疑之时,就该将姿态摆得再狂妄些,直接对着整个广场放出一句“你们所有人一起上,我夏某人何惧之有!”
若是那般行事,惹得更多不服气的行走下场比拼,此刻收进囊中的,恐怕就远远不止这一笔小财了。
算鸟算鸟,低调低调!
夏冬笑吟吟地说了几句场面话,都切中三位行走刚才所施展神通的得意之处,一时间皆大欢喜。
仿佛,刚才的斗法,只是通玄司“年会”的小插曲,娱乐节目。
一时间,其乐融融。
其他人也似乎忘了先前对夏冬的质疑。
在美酒佳肴端上来,以及张山的主持下,这场阎罗法会,愈发热闹起来。
众人纷纷找夏冬敬酒,各自报了自己的来头,说是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