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需要万民信奉之物……
种种猜测交织,他的视线重新看向窗外,远方赤龙旗帜在飞雪之中迎风飘扬。
……
这次来的是个修佛之人么?
为何这次来的修士没有被攻击呢?
那力量是由陛下掌控的么?
是不准飞行么?
还是说,这次来的人更强大?
诸般念头电转,宋兆文不动声色,审视来人。
一个和尚,目若朗星,鼻梁高挺,唇薄色淡,肤色白皙,耳垂几近垂肩。男生女相,纵是僧衣光头,亦难掩其俊秀面容。在这寒冷冬日里只着一件袈裟,带宝明金环,身形半裸,赤足而行,却有祥光笼罩,所过之处冰雪消融,透着些许暖意。
他随手一挥,海中莲叶顷刻间缩小,落入其掌中,消失不见,连带着空中闪耀的碧空珠也一同收走。
悲悯目光落在宋兆文身上,单手施礼,笑容温煦如春阳:“贫僧慈慧,见过施主。”
宋兆文心中思虑万千。
慈慧心中同样也有些疑窦。
他来这里很顺利,并没有受到任何阻击。
来到此方天地确实有所压制,但是并没有禅师所言那足以损坏碧空珠的强悍伟力。
禅师自不会骗他。
是禁空么?还是禁止太多人一起来?
那股伟力是自然规则,还是人为控制?
不过……
不论如何,这都是好事!
或许是此方天地更加接纳禅修呢?
谢苍荣倒是不知道,他抠搜的精打细算给两人都造成了误会。
即便是对方高深莫测,宝相庄严,恍若仙神一般神通广大,宋兆文也依旧稳如松柏,任由威风自身旁掠过,他拱手作揖,不卑不亢:“在下大夏朝臣宋兆文,见过大师。”
双方见礼毕,宋兆文问道:“不知大师远渡重洋,来我大夏,是有何见教?”
“阿弥陀佛!”
慈慧单手施礼:“施主可知为何大夏争端百年,令生灵涂炭,饿殍遍野?”
宋兆文皱了皱眉头:“大师此言何意?”
没人愿意提起三年前那个乱世,国土崩碎,民不聊生。
慈慧这轻飘飘的几个字、几句问话。
在这背后却是沉甸甸的残酷现实,无数凋零的家庭,无数哭喊的孩童,无数绝望的妻女……亿万生灵之血泪。
但凡经历过的人,连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