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有没有强行洞照的一面,就像绝圣道的天心印记那样……
陶问书收回了剑鞘,指着严长青的尸体道:
「季妖女杀的?」
「是晚辈杀的。」丁松言捡重点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,只隐去了自身有切下小团浑沌遗骸这点,「多亏郑女侠的剑意,晚辈才能临时挣脱严长青的掌控,之后又有季妖女的天心印记和他纠缠,可惜,季妖女也因此感应到,晚辈刚杀死严长青,她就赶来了。」
听见丁松言连「质问严长青进入天帝行宫之事」都说了出来,陶问书轻轻颔首道:
「季妖女,似乎凭空消失了。」
她随即将目光投向丁松言前方不远处的斑驳匕首:
「它切割过那疑似浑沌遗骸的东西?」
「对,是严长青让晚辈带来的匕首。」丁松言没说切下浑沌遗骸的是自己而非季妖女。
陶问书重新望向丁松言,略作斟酌,正色说道:
「你可愿拜我为师?」
啊?这么直接吗?不是应该先排除下我的嫌疑吗?丁松言梦寐以求的场景出现了,却让他始料未及。
他旋即有了点明悟。
不管自己是否有从严长青处得知昆仑下落或天帝秘宝埋藏地的消息,将自己收入门中都是陶问书当前最好的处理办法之一:
若自己什么都未得到,宵明宗只是多了个弟子而已,完全养得起;要是自己有所收获,将来成就不可限量,宵明宗则能一荣则荣,即使再有什么,那也是肉烂在锅里;另外,这个过程中,如果自己需要帮手去探索天帝行宫,肯定会优先找师门之人。
而在未追问是否有收获的前提下,先抛出收徒之意,示之以诚,更能打动人心。
想到甘国是异族为上层,思绪起伏的丁松言最终长鞠一躬:
「弟子愿意。」
「等回了山门再正式拜师。」陶问书制止了丁松言的大礼,想了下道,「季妖女为何会放过你,你可有头绪?」
这番话是以师父的姿态来询问的,和刚才已完全不一样。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