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一阵,季寒衣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,回身又望向不远处的城东码头:
「《蛾神经》拿到了吗?」
「已得手,但无造窍之法。」齐潇湘双手递出了从邱辰尸体上翻找出来的那本书册,等待宗主来取,「邱辰还对《蛾神经》部分文字做了修改。」
季寒衣「嗯」了一声:
「无妨。
「你将秘籍放至桌上,自行离去吧。」
「是,宗主。」齐潇湘上前几步,将《蛾神经》放到了摆着笔墨纸砚的书案上。
等她离去,合上房门,还了一室清净,季寒衣将目光投向了正拔锚起航的另一艘楼船。
那楼船风帆半鼓,缓慢驶离着城东码头,甲板上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。
这老者身穿细葛布直身,头戴华阳巾,须发皆白,面容古拙,手中拿着一根毛笔,于帐本上写写画画着。
似乎察觉到了季寒衣的注视,他擡起脑袋,往对应方向看了过去。
季寒衣浅浅一笑,点了下头。
老者轻轻颔首,收回视线,继续往帐本上写着什么。
…………
城余巷,丁家院子内。
郑朱曦确认过丁松言的情况便返回瞭望楼,只有许长安留了下来,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丁松言:
「丁二哥,你何时结识的郑朱曦?
「你们似乎,还有些交情?」
丁松言乜了这家伙一眼:
「我去宵明宗报官时结识的。」
「甄府的事?」许长安一惊一乍的。
丁松言笑了笑:
「甄府之事已是了结。」
许长安闻言,松了口气,恍然大悟:
「我就说,怎得全城就那边打雷下雨。」
感慨完,他偷偷望向屋内:
「轻烟妹妹不在?」
你怎么还不走?我要吃浑沌遗骸了!丁松言没好气地回答道,「去帮我娘抄佛经去了。」
他刚才生出的几分温情,此刻已化为了急躁。
「哦哦。」许长安一脸失望。
「我还有事,你先回吧。」丁松言催促道。
没有轻烟妹妹在,许长安毫不留恋地告别而去。
丁松言飞快合上院门,落下了门闩,接着,他回到屋中,谨慎地检查了一遍环境。
他真有点担心季妖女突然蹦出来。
…………
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