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尘将苦情树果收了起来。
但他肯定是不吃的,挑个时间让白糯言吃下去。
比如,白糯言变成猫来找他洗澡时,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是会晕死,这时候就能随便玩弄猫猫的嘴巴。
想给她吃什么都可以。
吃个果子也是没问题的。
“你洗完澡了没?”
“洗了,但猫还没洗。”白糯言拿起梳子,梳着自己刚刚炸毛的银发。
张尘房间里的镜子在浴室,她懒得过去,便只能对着窗户梳。
白糯言将头发保养得很好,不是那种老年白,而是有光泽的银色。
可即使是这样,她也明白,自己这不过是自欺欺猫。
每每看到自己这满头白发,她就有些恍惚,怎么会这样呢?
明明还没报仇雪恨,明明还没让张尘体会被强制生一窝猫崽子的痛苦,明明还没看到张尘被她玷污后痛苦的表情
她还觉得自己小,还是那个人养的小猫。
张尘一千余年前,张尘便经常说教她,说她永远长不大。
妖怪都是这样,不入世的妖怪,永远都像小孩一样。
可这一根根白发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,到时间了。
小猫咪也该长大了,要反过来把张尘当小孩才对。
所以,她是第一个找到张尘的,虽然每天都会因为张尘认不出她哭很久,但还是坚持了下来,打算把张尘从小扭曲地培养成一个只会对猫娘发青的变态死宅
等张尘已经对她不可自拔了,已经生了好几窝了,可能是十年,可能是二十年,多少年她不知道。
张尘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吧,她想。
等到那时候,清醒的张尘就会万分痛苦,会恶心的反应过来,他居然让最厌恶的徒弟怀孕了,甚至还在为徒弟养孩子,世界观和人生观都会在一瞬间崩塌,两千年的道心功亏一篑
一想到这一幕,白糯言就很兴奋,ok啊也是狠狠的报仇雪恨了。
有什么是比给仇人生孩子还更具侮辱性的报仇方式么?
“你晚上还睡这里么?”
“嗯,不然睡哪里?我的床都十来天没睡,积灰了。”白糯言瞥了他一眼。
不知为何,刚咽下去的眼泪,在看到他的一刻,就有点含不住了。
见鬼,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回来。
鼻尖不受控制地发酸、发涩。
这么一瞬间,倔强的白糯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