搏之后,事情就跟雪球一样变大了。
现在看来耶律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“还好。”
在认真检查了下妹妹身上没有大问题之后,只是悲怆过度从而昏迷,这才让耶律齐舒缓了一口气,可脸上的愁苦之色仍在。
可在耶律齐的心底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既是对家族结局的悲戚,也是对妹妹未来的担忧。
就他对自己妹妹性格的了解,后续的问题大了。
在妹妹这般年纪见到了一个太过出色,而且还是有着救命之恩的少年,那不会是好事。
如果家族没有出现意外的话,那倒还好。
可是现在……
耶律齐觉得自己妹妹见到的人不是时候。
妹妹耶律燕是什么样的人,耶律齐清楚得很。
那是很有主见,有时候连他这个兄长也无可奈何的。
这救下自己兄妹两人性命的一对璧人堪称是金童玉女,明显是一对恋人存在。至于全真教一个戒欲的教派会有这样的存在,耶律齐倒不意外。
毕竟他自己就是一个例子。
“既然令妹无碍,那么我们先寻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岳缺看了看四周,觉得现在的位置仍然不好,这便决定换一个地方。
……
一处临靠山涧的地方,四人正围火而坐。
昏迷过去的耶律燕在气息平稳下来后,再度恢复了清醒。
此刻的她正靠着二哥耶律齐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望着篝火愣愣失神,唯有淡黄色的光斑在她的脸上闪耀。
“接下来师侄你准备去哪里?”
岳缺一边用木棍戳着火堆,一边朝着坐在另外一边的耶律齐望了过去。
北上?
那是羊入虎口。
哪怕现在就跑去忽必烈那里,等待他耶律齐的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当下留给耶律齐的实际上就没有多少选择。
要么东躲西藏,要么就只能南下。
事实上想要出头,耶律齐就只有一条路。
“……”
耶律齐沉默,只觉得有一股压力隐隐而现,他在心中下意识的开始分析起利弊,进行权衡。
“就这么逃避?而不想报仇?”
岳缺见耶律齐开始思索,便直接开口了,决定身为师叔的自己要给师侄进行安排。
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