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曙光侯的一夫当关。
毕竟天塌下来了有曙光侯盯着。
其他人不过辅佐。
楚月元神传音回道:“区区一个裘剑痴,师姐足以对付,何必扫了师姐的兴致?”
朱雀摸了摸下巴,一脸沉思。
绞尽脑汁都想不到,夜罂要如何解开这死局。
非我族类其心必异。
夜罂,注定不能再今夜,顺利成为绝地将军的。
她并非纯正的人族血脉。
即便半妖骨头铸就的大厦再是雄伟,终究有将倾一日。
“末将夜罂,不配为绝地将军,请羽皇收回成命。”
夜罂喝完一口浓烈的酒水,杯盏重重砸在了桌面。
随即坦荡走出席面,朝着上首的羽皇单膝跪地,抱拳颔首。
羽皇皱眉。
有他撑腰,自不会允许任何人夺走将军威信。
但夜罂未战先衰,可不是好事。
“羽叔,有时候以退为进,才能更好的反将一军。”
正在羽皇迟疑之际,楚月的声音恰好响起。
羽皇望向楚月。
她正提着独孤圣男满是血液的脑袋,竟还在无人注意处,大柱的阴影之中,对着羽皇歪头一笑,且眨巴了一侧的眼睛,从容之余竟显露出几分与她格格不入的俏皮。
羽皇无奈太息,甩了甩袖,咳嗽两声,板着冷峻的脸,不怒自威道:
“既是如此,那便不再是绝地将军,一切照旧。”
一切顺利到,连独孤圣男都有些恍惚。
独孤圣男头疼欲裂,嘴角流血,梗着脖子看向楚月。
“侯爷,看来,自古便是如此,从来都是邪不压正呢。”
楚月淡漠地看着得意忘形的人,松开了攥着对方的手,接过侍者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少,眉角眼梢都毫无笑意,只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瘫倒在地的独孤圣男。
“沧溟山君只属意冰清玉洁的圣男殿下,不知山君见了殿下今日的嘴脸,可否会觉得厌恶呢。”
独孤圣男瞬间慌了。
他的权力仰仗于沧溟山君对他的喜爱。
耳鬓厮磨间,山君说过:
弱水三千,只取他一瓢。
还说过,会对他负责的,否则天打雷劈。
独孤圣男很快便镇定下来,强装冷静道:
“本殿下与山君的事,就不劳烦侯爷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