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肉每一节骨骼都似乎在疯狂呻吟,消褪。
王小石害怕极了,向后退了两步。
在他眼中,一个大活人眨眼间便融化成了一滩液体。
他怎么融化的?
王小石一激灵,低头看去——那一钵鱼汤还在冒着热气。
香气扑鼻,鲜美无比。
“呕~!”
王小石再也忍不住了,扑倒窗边狂呕不止,边吐边颤声道:“二哥,汤里有,有毒!”
“我知道。”
圣卿依旧端坐着,甚至还举勺喝了几口,砸砸嘴,赞不绝口。
“这毒有意思,竟能让鱼汤恁地鲜美!下毒的人有巧思!”
王小石吐得浑身发软,颤声道:“这时候了你还研究呢?”转头一看,露出迷糊之色,“哎呀,你咋喝了呢?”
圣卿举勺舀汤,灌入一个瓷瓶里,笑道:“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,祛毒之后,就是天下极鲜之物,不能浪费嗷!”
王小石睁大眼睛,道:“二哥,你可真是个怪人!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听“哗啦”几声。
长江里突然蹿出数道刀光。
刀色微蓝带青。
像雨后天青。
若说一个人最虚弱的时候,是上厕所的时候的话。
那么狂吐不止,恐怕也不遑多让。
就在王小石处在最虚弱的时候,一道刀光从江里腾空而起,直直向他脖颈处斫。
这下比任何事情都令人突兀。
就在偷袭之人以为可以将这位“金风细雨楼”三楼主,一击毙命的瞬间。
只听“呼”的一声,一钵鱼汤已经盖在脑袋上。
几乎同一时间,王小石左手拇指与中食指一合疾弹而出,喝道:“石!”
“啪!”
偷袭之人只觉头顶一震,大碗碎裂,眼前豁然开朗。
可下一刻,脑袋向后一仰。
一枚小石头透入他的额头,穿破后脑海,射入了江里。
偷袭之人仿佛失去羽翼的鸟儿,噗通坠江。
眨眼间,皮肉消融,露出森森白骨,沉了下去。
圣卿转头看他,笑道:“好石头!”
王小石长长地呼了口气,也竖起大拇指:“好,好鱼汤!”
两兄弟哈哈一笑,正畅快时,忽听身后温柔惊呼道:“啊哟,快闪。”
二人只觉背后疾风掠来,不及转念,慌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