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露破绽。
朱侠武大喜,五指如勾,疾拿他肾门。
哪知圣卿施展的“降龙十八掌”霸道之极,以强欺弱,竟不变招。
朱侠武刚拿在他腰上,胸口便被打了一掌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大响。
朱侠武铁甲上印了个掌印,仰头对他狂喷一口血箭,向后飞去。
圣卿视如不见,血箭尚在中途,随手一划,寒气大盛。
咔!
就见那口血竟凝结成了一支血冰,反朝朱侠武飞去。
朱侠武万分惊魂,慌忙后跃。
只听得“喀嚓”一声,血冰落地粉碎,好似万千血蛇,辐射四周。
与此同时,圣卿又向朱侠武抓去,手法竟不稍变。
原来他初时尚有与少林、武当较艺之心,这时斗得性起,索性弃了法度,只是硬打硬进,威力反而陡增。
朱侠武苦撑几招,只觉对方掌力恐怖至极,且是出手如电。
真怕落入其手,坏了身子。
毕竟蔡泣神和邵流泪的前车之鉴,实在太过吓人。
故此朱侠武施展“一苇渡江”身法,只在他身周旋绕,不敢再欺近争锋。
但见二人皆动止如一,身灵步活。
纵在院内,亦有天空海阔、游刃有余之感。
圣卿眉头皱了皱,脸上不耐,喝了声:“恁地无趣!”
忽见刀芒如长电裂空,一闪而没。
场中一片寂然,亭子内的苏梦枕三人,均被这一道光影夺去魂魄。
“噔噔噔”
朱侠武两眼发直,倒退不止。
当啷一声,铁甲分做两半,落在地上,一缕血水渗透衣襟,滴落脚前。
待他站定了,喉中咔咔有声,望向青袍。
就见圣卿长身而立,掌中刀光忽明忽暗,明如虹霓,暗如秋水。
其时长云如阵,月沉西陲,东方未明,沉沉夜色如铅似铁,低低压在众人心头。
远处似有渔樵放歌,喧闹夹着一缕笛声,呜呜咽咽,如泣如诉。
“你,这是什么刀?”
朱侠武既不进击,也不后退,只徐徐问道。
圣卿拈着刀身,悠然一笑:“有意义么?”
朱侠武道:“我只是想知道,杀我的是什么刀!”
“碎梦刀。”圣卿心善,遂了他的愿。
“不可能!”朱侠武浓眉一竖,大叫道,“习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