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湖泊,一边转念,猜想关七身藏何处。
念头方动,关七的影子又上心头,容貌分明,须发可见,就连眉宇间的一丝狂意,也是瞧得清清楚楚。
霎时间,关七藏身何处,距己多远。
圣卿尽已了然于胸。
此时长夜已深,星斗寥落,一轮玉盘斜悬于天,将满未满,仅差一抹。
圣卿体内的“六经病气”预感关七将至,兴奋起来,活泼跳动。
他真气鼓荡,引首向天,发出龙吟似的一声长啸。
刹那间,浪起云涌,炸起来冲天水柱,沾染溶溶月光,琼雕玉塑,凝白若冰。
“好!”
远处传来一声大笑。
漫山群雄大吃一惊,打眼看去。
竟见关七衣发翻飞,立在水柱之上,足下起伏不定,身形挺立如剑。
更让众人为之惊愕的是,关七亦是完好无损。
圣卿打了那么多掌,打得他筋骨寸断,呕血连连,可在此刻,竟然痊愈了!
狄飞惊看得眼晕,摇头一叹:“有这两人在,百年间武人无出头者!”
“未必。”杨无邪扇着扇子看来,“有一个人,恐怕能望二爷项背。”
“哦?”
狄飞惊看着这位一直跟自己别风头的“金风细雨楼”的大管家,轻笑一声。
“杨兄说得是谁?”
杨无邪笑道:“燕狂徒。”
狄飞惊眉头一挑,道:“他呀”
“就是他。”杨无邪点头道,“此人如恶虎,亦是贪狼。二爷在时尚可压制,可二爷若不在,谁人能制得住他?”
“呵!”
狄飞惊淡淡一笑,他这种人,一向处事沉着,天塌下来了,也不见得会变色。
“你小看了王小石和沈虎禅,更小看了掌柜的。”
杨无邪沉默一下,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息。
立时狂风大作。
雄浑之势,仿佛能吞吐天地。
所有人登时一凛,只觉一种无言的压迫感涌上心头,纷纷瞠目视之。
但见玉盘垂下一缕凝如实质的月华。
徐徐投入关七大张着口中。
他仿佛一只大蛤蟆,嘴里扯着根线,线上牵着月。
众人目瞪口呆,不敢置信。
“好家伙,竟能摄取月华!”
天衣居士口干舌燥,差点把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