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瞬间萎了。
如今韩家正处极盛,就是几个紫府仙门又要以礼相待,岂有叫韩家四公子为一介练气老头磕头的道理?
‘要我给那废物老头磕头?’
韩葛面色更是已经沉出水来,几乎想一巴掌打死这出言不逊的少年。
可到底楚山当面,这筑基修士态度诡异,叫他拿捏不准。
他勉强笑了笑:
“楚家主,晚辈乃是与贵族二长老公平斗法,岂有斗法胜者而磕头道歉的道理?”
楚山也不愿得罪韩家,轻轻点头:
“贵族的诚意我已经收到了。逸儿不愿原谅贤侄,便算作私仇如何?”
他顿了顿,有了绝佳的计策:
“但逸儿是我家麒麟子,却没有眼下与你斗法的道理。以老夫之见,不若定在十年后,在贵族的丹瑝山一绝生死?”
‘老东西算计我相传这楚逸十二岁便是胎息五层,浑浑噩噩了两年而已。如此天才已经不在青池宗的秋湖仙子之下。仙子二十四岁便炼气八层,鬼知道十年后眼前这小子会不会更恐怖!’
韩葛面不改色,淡淡道:
“五年!却不需在我族斗剑,只是若在外相遇,生死自负!”
‘五年就五年,到时候我把这孩子藏好,你从哪里找我家麒麟儿?’
楚山心中一喜,急忙道:
“好,便如此定”
“慢着!”
楚逸立身于殿中,身姿挺拔:
“一年!”
这少年伸出一根手指,骄傲道:
“一年后我必入炼气,你我便算同境界,同境斗法我岂会败?在外行走相逢,我必斩你!”
“这”
全场寂静。
“楚逸!莫要逞强!”
一旁的三长老面露苦涩,急忙劝道:
“且不说一年时间够不够晋升炼气,就算你踏入炼气,韩四公子可是炼气八层!”
“你不是炼气修士,不晓得炼气之上,一层修为一重天呐!”
“好!”
不等其他人相劝,韩葛抓住机会,不要脸道:
“大家听好了,这可是小畜生自己说的啊!”
他同样比出一根手指,敲定道:
“那便一年之后,生死自负。”
楚逸满意地笑了,向尹如烟借来一道玉简,灵识刻录一大段话,随后咬破手指鲜血染透玉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