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以苏栖梧的传承高度,应当不缺一道集木的太虚行走之法。’
‘按常理,该附在那道《隼落倾台经》之后才对。’
……
两人落入大黎山内的玄池,水光潋滟,阵纹明暗。
扶祸恭敬地盘坐在池上,白君意则落在池中玄台。刚一落下,真身便从少年躯壳中走出,化作一位天仙下凡般的俊美女子。
见这位前辈身上的谪炁伤势果真一点点消散,扶祸对这般妙法暗自惊异。
‘感觉有些类似分神异体,让假身把伤害担了。’
两人落定,扶祸当即禀报起来。
“天素修为浅薄,并无多少秘闻。”
“其一,东火洞天道藏被楚逸尽数取走,算时间应在五年后左右。”
“其二,真君离开后,江南命数子格外多。【青松观】遗址有洞天开启,其中一人唤作屠龙蹇,颇为出挑,在里头获利甚大,又逃出了诸家视野,成了紫府。”
“其三是明阳……”
扶祸顿了顿:
“有人算计湖上李家与方才提及的屠龙蹇,将一道对应牡火【高陵父】的《玄父天牡经》递到了湖上。从天素推演的结果看,推演中的我应当是默许的。”
白君意静静听完,并无多少意外之色。
女子的声音轻灵:
“明阳尚未诞世,天素是算不准的明阳的。至于青松观的【蜃镜天】,天素最多也只能知道一个空壳子。”
“至于那本《玄父天牡经》,我已从【上虹】真人口中得知,此事是他替金一所为。”
扶祸点点头,恭敬道:
“晚辈受教。最后一事,连同这【渌语天】中的见闻……”
“【江淮魔乱】……真炁客位……”
“重建大宁……收拢诸姓……”
“……”
青年将隋观的话一字一句地复述,最终拜道:
“还望前辈指点。”
白君意盘坐玄台之上,眉头轻蹙。这位大黎山妖王瞳孔中银光一闪而过,连周遭的微风都随之驻足。
良久,她才吐出一口气,缓缓道:
“【青诣元心仪】能分因果,叫算者失算,察者失察。”
“转嫁因果的法子没用。秋池只需入湖上一趟,一切自解……所谓真炁客位,无需担忧。”
“至于重立大宁之类的琐事,他们若乐意,就顺着隋观的指示去做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