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道:
“那东西贵重。即便我龙属平日不尊俗礼,却也需用上一个请字,倒是要道友稍待三日了。”
……
见扶祸沉默不语,东方游竟主动搭话,身子微微前倾:
“我曾与苏兄、【凤雨】两人以渌水借集木立府为题论道三日,不知道友以为如何?”
‘苏兄,【凤雨】……东方游与苏栖梧很熟?’
扶祸道行已经不输寻常大真人,平日又时常学习手中的三道府水神通,还真能说上一二。
“魔君曾立助玄鼋,故而集木有立府水之功。集木之根须愈盛,则府水之浩瀚愈广,本是与弱水关联不大的。”
“只是集木受斩,虽说衰弱难堪,却也暗合了如今的府水之缺,阴阳相合更易,依旧能补益甚多……”
东方游静静听着,直到扶祸讲完,他才叹道:
“我在魏时听了一位青玄弟子的话,也是如道友这般以为,无非是两者阴阳更谐。可苏兄却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这龙王声音一顿,眼中竟有了追忆之色:
“苏栖梧说,集木之于一应外道都应作恶征,唯恐不能尽数食之,是不可能‘立府’的。”
“水生木是天地之理,即便木德能回馈一二,蕴养水德,也不应落在集木头上,更不能增广‘浩瀚’。”
“所谓立府,不过是一次魔道逆天道之理的尝试罢了。【殷君】立府水之日,便定然想好了日后会食用之。”
说着,东方游冷笑一声:
“我辩不过他,后来得了机会便特意请教龙君。这才清楚一件事——当年相助玄鼋增广府水之事,本就有我道龙君的影子,日居大人与东方奉池都有出力。”
“因而玄鼋陨落后,东方奉池便有了一线机会闰府,也因此在行泆之时日居大人能够更方便地将合水融入坎水之内。”
“自始至终,立与食是不能分开看的。”
一语言罢,周遭合水旺盛璀璨,渌影诡谲暗动,更有错综的根须隐隐在暗处蔓延。
“厉害。”扶祸由衷低声道:
“苏前辈神玄道慧,在下受教。世伯提点之意,晚辈心领之。”
如此一道故事,既讲集木之道论,也是在点明他所面临的局势。
所谓立与食为一体,不正对应他李木池此刻的情形么?
同时这当然也反映了龙属的态度,起码目前是友善的。
堂堂紫府圆满的大修士主动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