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与其他地区的旱灾吸引逼迫了绝大多数的凡俗前往江岸。
以至于都城都几乎难见多少凡俗身影。
街巷空旷,冷冷清清。
冬至,寅时,正是阳气幽微,万物减耗,又藏着生发的时候。
一道又一道的神通在江淮点亮,如烟火般次第绽放。
天边无尽的破碎琉璃与粉色花瓣布满天空,月光透亮,依旧照透过来。
光影交错,美得近乎诡异。
“倒是美丽。”
苏栖梧身上的羽衣焕发着青蓝色的光芒,他望了望北边,抬了抬下巴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:
“诸位摩诃还欲与本国师论道么?”
论道?没看见空无相的量力都被一鞭子给抽死了么?
诸相的摩诃来了不少,却不全是来斗法的,不少法相甚至特意嘱咐过——对于现在的大宁而言,损得越厉害,苏栖梧的求道几率便越大。
空无相的量力,【舍煦】摩诃乃是为求道而来,故而与手下的护法与宁国斗了一场,短短一个时辰便尽数陨落在此人之手。
好在有一人站了出来。
这摩诃身材短小精悍,衣着也朴实无华,却无人敢轻视。
“小僧【舍劫】,见过苏施主。”
苏栖梧正眼看了看,清气纯正,于是笑道:
“【舍劫】摩诃身怀金地,辩才惊人,实在是过谦了。不知大师要论什么?”
【舍劫】摇头道,双手合十:
“小僧不过是为我家法相传话。”
苏栖梧笑了笑,带上一丝冷意:
“你家法相只恨不能食我骨髓。我都多借他玄了尤不肯放心,还有什么话好说的?”
舍劫摩诃低下头,声音低沉而诚恳:
“只要大人愿意在求出金性后投入我道。我道法相愿意以金地相待,以资【青芜相】。”
不等苏栖梧作答,舍劫斩钉截铁道,抬起头直视他:
“神雷为誓!”
即便是苏栖梧也不由动容,眉头微挑。
可这国师没有半点犹豫,只是抬手道:
“法相与尊者低估我的决心了。”
他淡淡道:
“我苏栖梧只证金位,不求应身。”
言罢,他笑着扫视一圈,笑道:
“都到齐了。”
谪炁车驾自南而来,雷马武戈从北而落,牝水牡火交织而兴——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