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少阴之气从中涌出,如决堤的寒流。
扶祸法力运转,手中浮现出一枚火晶,牡火之光在寒流中骤然一亮:
“乖戾牡火,取煞去阴。”
此前自韩家衍鹇真人手中得来的牡火派上了用场。火焰在扶祸掌心跳了跳,随即温顺地贴上了阵壁。
这灵火能丹能器,柔顺好用。
保木不惧诸火,扶祸如今即便修为尚浅也能堪堪驱使。
到了这一步,集木与牡火相加,破阵不过时间问题。
扶祸正打算再发力加加速,动作却猛然一顿。
他缓缓扭过头,目光冷冽:
“小友还是不要继续看了。”
只有风穿过枯枝的呜咽声,以及牡火舔舐阵壁的细微噼啪声。
足足三息,周遭没有任何动静。
李尺泾正疑心之际,扶祸再次开口,不满道:
“小友,别以为拿着件太阴灵宝就能瞒过去。”
话音未落,扶祸信手一抓。
两道木枝凭空出现,刺向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。
扑了个空。
‘失手了……’
青衣真人黑眸一凝,法诀都不掐,一道幽青之光便从袖中猛然打下,砸在那片空地上。
“还想借灵宝离开秘境?”
青光落处,地面生出青草来,顿时在山脚造出一片数里方圆的隰乡。泥土翻涌,鬼木破土而出,终于见了血。
也就在这一瞬,一道又扁又薄、晶莹剔透、铜钱大小的圆环在虚空中显化了一瞬。
圆环只一闪,便又要重新隐去。
可一只带着青色衣袖的手已经将它捏在手中。
与此同时,一道白衣胜雪的青年男子被迫显化了身形。
他踉跄后退了两步,法体逸散着青白的光芒,面色比身上的白衣还要白上三分。
此人一身太阴真元在躲过第一击时就被那灵宝抽了个干净,第二次的青光则是灵宝自行运转,勉强护住了他一瞬。
他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咬紧牙关,拜道:
“晚辈韩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。”
扶祸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仍落在手中的灵宝上,端详了一阵,才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
“跟在韩绫身边那个小子嘛。”
他将那圆环翻了个面,对着月光细看,失笑道:
“太阴灵器自古就稀少。原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