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还算不算‘天渊遗族’?如果按照《天渊遗族处置法》提级办理,又要提到哪一级?”
时繁意念中多少带了点嘲讽:“你倒是很懂得与这些人打配合。”
“彼此彼此,你甘愿在这边当所谓的‘重刑犯’,不也是希望借助这边严苛的规则环境,避免一些不测之祸?”
泰玉信口拿了“别人的结论”,随即又道,
“我倒是很奇怪,你风险对冲做得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要行如此激进之事?‘上载者’本来就在‘深渊’边缘,再加上一个‘幻魇载体’,你怎么敢的?
“其实你非要走‘幻魇’路途,我倒是建议你接触一下附近三位‘主宰体系’对应的那几位……前提是我不在这里。”
时繁平淡回答:“我正是担心陷在这边陷得太深。”
“哦。”
泰玉依稀还记得,这位曾经对蔚素衣讲过,担心下一个“生命载体”版本彻底倒向“星盟”或“诸天神国体系”。
从“孽劫世”时代存留下来的这些“天渊-含光体系”旧人,对“诸天神国”的提防和排斥程度,实在不下于“六天神孽”。
也可证明,她在“钩沉星”上承受的压力,应该比泰玉预估的更为沉重。
泰玉不再多说,笑了起来:“现在不是我来了嘛!”
不等时繁给出回应,他紧接着就问:“非要比较一番的话,这几个体系你更忌惮哪边?”
“大通。”
这个答案多少是有点儿出乎泰玉的意料。
不管怎么说,“晨曦体系”和“堕亡体系”在“界幕”大区这边都要更强势,相比较而言,“大通体系”更多是以和事佬的面目出现,锋芒相对内敛。
目前两边沟通顺畅,泰玉不懂就问:
“为什么?”
“大概是因为有‘对头’在那边。”
“对头?”
“嗯,了解你的对头。”
这个“你”,是当“我”用。
泰玉好奇:“哪位?”
时繁竟然不说。
大家都到这种程度了,还有什么可瞒的?除非确实不好开口。
泰玉也能理解,毕竟是在“界幕”大区,是个随随便便就能纠合起一两百位大君的地方;这里还是“钩沉星”,大君密度最高,真要指名道姓,说不定人家立生感应。
当然,泰玉也不死心:“我觉得我这边的保密性还是挺好的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