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中期退出神战以来,一直到‘含光神战’之前陨落,一直将‘界幕’大区作为祂最重要的实验场所之一。
“众所周知,进入‘盟约世’,祂最成功也最致命的实验对象,就是湛和之主……”
在一位“含光残魂”面前,说这些话,肯定是有些冒犯的。
与朝永道永远在微笑的表情不符,只是深色镜片后的眼神怎样,是另一回事。
泰玉倒也不在乎,这种信息交流,尤其是大君之间的交互,还是坦率一些好:
“说是‘界幕’,其实是指‘天渊主宰’与‘湛和之主’那些联系?
“在这方面我可能帮不上忙。我历史比较偏科,与‘孽劫世’相关的现当代史,大部分人都不行;我更惨一些,连带着对‘天渊帝国史’都提不起兴趣。
“可能是对注定悲剧的历史故事,天然就有排斥之心。”
朝永道微笑:“然而‘古神史’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结局?”
泰玉摇头:“但它足够庞大且浑沌,浑沌到让人对具体的结局已经失去了感知力。
“就比如,那个‘昧’被‘六天神孽’分而食之,但焉知祂不是以那种形式,继续长存在宇宙之中?
“又比如,都说‘天渊主宰’已经陨落,但祂真的陨落了吗?偌大的‘天渊星域’,都是祂的躯体,它的存在形式已经超出了我的感知和认识极限。
“哪怕是现在,我也很难想象和那位感知互通的情况……只是模仿、设想,就觉得迷茫很痛苦了,反而不会太计较终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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