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岩就不动声色,拉扯自己的徒弟转身跑路。
他的步速很快,被拉着的实习生有些跟不上,脚步甚至有些踉跄,越是靠近医院大门,速度就越快。
“哧!”
他扯着徒弟,走出医院,消失在周宁的视野内。
步速这才慢下,内心提着的一口气也得以松下。
“呼~师傅,你走这么快做什么”
徒弟胸膛的起伏弧度加大,喘着粗气问道。
丁岩闻言,眼角一跳。
“走?”
“要不是还顾忌对方面子我恨不得跑呢!”
丁岩骂骂咧咧的往停车场走去,边走边开口道:
“小子,我告诉你。”
“律界这一行,你可以不会打官司,但你得知道,碰到事该跑就得跑。”
“你要是因为自己面子过不去,被架住尴尬”
“到时候溅你一身血就老实了!”
徒弟愕然。
“有这么夸张吗,咱们只是协助整理一下信息而已。”
他弱弱的开口。
丁岩直接开口驳回:
“你好好看看,右边那个拿报纸的,他看的报纸,今早我来的时候关注过,和案子有关,医院里近乎人手一份。”
“还有停车场那个戴帽子的这帮死记者真是伪装也不知道装的像一点。”
顺着丁岩所说看去。
徒弟还真看到几个凑在一起下棋聊报纸的居民。
以及一个刚下车,正在整理设备的记者。
丁岩头也不回,疾步如风,口中告诫:
“我告诉你,这案子小败,或是对方胜诉,都行,咱们跟着也能喝点汤,稍微露露名头。”
“但若是优势方败诉,还是惨败,就是你这辈子的污点!”
稍微一想。
丁岩就感到头皮发麻。
他来帮忙,就是抱着想喝点汤来的,毕竟这案子舆论特别大,传遍整个四川,无数双眼睛盯着。
稍微出点名,都能带来实打实的业绩。
可
凑近后,稍微一看案情,好家伙,可谓恐怖。
不信邪,再看信息、试着调查。
更惊悚了!
丁岩转头就走,只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!
他看到了什么?恐怖、大恐怖,晚上做梦代入一下范贺周宁,丁岩都能被吓醒,直呼这是噩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