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强,顽固,但他心怀慈悲当律师的时候他会穷人发声,甚至会无偿帮助穷人打官司,只是后来他才发现当律师救不了祖国。
后来他成了记者,同样是为穷人发声,为每一个普通人发声。
灵堂外,走来了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。
足足上百人,有孩子,有老人,他们互相扶著,慢慢地走来。
这是文华生曾经帮助过的人。
记者们赶紧追了上去,对著他们一阵猛拍。
而財阀的人,看著这一幕脸色十分难看。
在这种情况下,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敢来弔文华生,难道他们不知道害怕吗?
要知道在许清风过来之前,根本就没人敢来。
可惜他们不能动,周围密密麻麻的摄像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鬼知道今天到底有多少人在直播,搞不好全世界都在关注文华生的葬礼。
领头的人看见许清风,微微鞠躬,一句话都没说,走了进去。
许清风鞠躬回礼,整理了一下衣服,迈步准备进去。
这时朝闻夕报社的社长站了出来,面对无数人的目光,他必须站出来。
文华生已经死了,但那篇报导的影响还没有结束,压力全部都在他身上。
“你为什么来?文华生从未跟你有过任何联繫,你不是他的朋友,甚至他跟你根本就不熟。”
社长有点害怕,然而他的声音却很大,
他要让所有人都听见,文华生跟许清风没有任何关係,所以朝闻夕报社也跟许清风没有任何联繫。
这是他交给財阀的投名状。
大家看啊,我跟他不熟,文华生也不认识他,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,只要放过我就行。
许清风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著头髮有些白的社长。
他的声音很大,大到很多人都能听得见,“是的,我跟他不熟,甚至在昨天之前,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社长鬆了口气。
许清风继续道:“我来这里,只是祭奠一个追求真相坚持原则的人”
社长还没说话,却听见许清风又道:“但我听说您跟他很熟?”
社长表情一下子难看起来。
他当然很熟,朝闻夕报社,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创立的。
他们是同事,也是朋友。
二十年来,他们每天朝夕相处。
然而人是会变的,社长已经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