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劝你一句———”
方圆圆翻了个白眼,大声道:“家人们,我都快放不出屁来了。”
周丹大为震撼。
这是可以在节目上说的吗?
主持人直接被干沉默了。
这人不好惹,周丹转脸看见了江伟,换了个施法对象,“看见小江我就想起来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—”
“啊啊啊~”江伟原地开始打摆子。
周丹:“?”
“哈哈哈。”沈明笑出声来,“小江还是很活泼的,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———"”
“哼,你们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朱一鸣不甘落后,跟著跳了出来。
沈心默契接上,“吸引注意有很多种方式。关键看你怎么看待这件事———
砰砰砰!
杨极突然在台上打起了篮球。
四个大爹沉默了。
他们就想装个比而已,结果这帮抽象派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,太几把心累了。
主持人嘴角逐渐上扬。
对,就是这种感觉。
不能自己一个人遭罪。
这还没完,韩朗突然又趴到了地上,不知道在干嘛。
许清风好奇道:“你找什么呢?自尊吗?”
韩朗大怒。
“啊啊啊~”江伟又开始做法。
舞台上乌烟瘴气群魔乱舞。
台下观眾们看得直呼精彩。
“太几把抽象了,导演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啊?”
“绷不住,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是吧。”
“棋逢对手,势均力敌。”
“我错了,我以前以为许清风最抽象,现在发现他才是最正常的人。”
台上,许清风大声道:“导演导演!”
“怎么了?”主持人纳闷。
“给我整一副眼镜来!”
“许老师不至於不至於!”主持人大惊失色,好不容易才劝下来。
周龙也帮著劝,用手抓住了韩朗的手的手。
许清风看著韩朗又是摸鼻子又是摸嘴唇的模样,心里直犯噁心,她默默地走开了。
“你干嘛?”韩朗一阵懵逼。
许清风视线下移,然后盯著韩朗的嘴,沉吟了一下,缓缓道:“周老师刚刚在抠脚。”
“臥槽!”方圆圆惊呼。
韩朗不解,挑眉,手习惯性放在鼻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