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研究过风哥的崛起史，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赵开心眼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，“风哥的崛起，就是从粉丝脱粉开始的！”
“啊？”刘江懵了，这是什么狗屁说法。
“这些粉丝是什么人？好傢伙，有她们在，谁都好不了！这种粉丝越少越好，我刚看了下，要脱粉的都是这些人！”
刘江抢过手机：“我看看！”
这一看，刘江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笑容，“还真是！”
以前嘛，赵开心需要这些粉丝支持，这样才好割韭菜，不过现在形势变了。
许清风逮谁炸谁，吃流量饭的路眼瞅著是很难走通了，公司也顺势改变了策略，拋弃流量，拥抱实力。
赵开心，现在就在走这条路，理论上来说，他之前的粉丝越少越好，因为根本就不是一类人。
想明白之后，刘江兴冲冲地去找了杜总。
“杜总，赵开心粉丝掉了20万了！”
杜瑞眉头拧成了疙瘩，听到的人也都懵逼了。
你踏马是臥底吧！掉了二十万粉你丫开心地跟涨了二十万粉一样。
杜瑞皱著眉头打量他半天，这才幽幽开口，“刘江啊，我平时待你不薄吧？”
刘江有点困惑，不过还是点点头，“杜总一直都待我很好。”
杜瑞点了点头，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刘江张大了嘴巴，“啊？”
“你给谁当臥底了！”杜瑞眼神杀气毕露。
家里养鬼了！
刘江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道：“杜总误会啊！”
“呵呵，误会？”杜瑞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把手指捏的咔吧响。
刘江连退三步，慌忙开始解释起来。
杜瑞表情震惊，“你是说掉粉是好事？”
“对。”
杜瑞摸著下巴，陷入了沉思，“有道理！”
作为割韭菜的宗师，杜瑞太清楚脑残粉的利弊了，好处是能隨时隨地轻鬆地割韭菜，坏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树敌了。
粉丝行为，偶像买单，万一得罪个惹不起的人，那就全完了。
现在既然赵开心换了路线，脑残粉最好也直接切割掉。
“能加快点速度吗？”
刘江摇摇头，“不太好强行加速，只要开心正常演戏，该演什么演什么，丑角反派都演，粉丝们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