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风写了一个“5”,脸上带著笑容,“5岁的时候,我们说儿童散学归来早,忙趁东风放纸鳶。”
学生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他们拿起笔开始抄,这样的诗,不抄下来他们觉得是一种罪恶。
教授们说不出话来了,又一句诗啊!虽然谈不上有多高的文学价值,但是这种水平也不是大白菜啊!
“10岁的时候,我们说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”
教室里只剩下惊嘆声和吸冷气的声音,学生们都在写,在回忆。
教授们看著黑板上的诗,眼神变得无比幽深,人一旦过了某个节点,就会从畅想未来慢慢转变到回忆过去。
教室里只有许清风在说话,其他人生怕。打扰他影响了他的思路,“15岁的时候我们说,须知少时凌云志,曾许人间第一流。”
扑面而来的少年意气,让年轻的学生们不禁热血沸腾。
许清风看著学生们激动的脸,他们年纪並不比他小多少,但许清风却总觉得他们才是年轻人。
他拿粉笔又写了个“18”。
“18岁的时候,我们说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。”
学生们已经快疯了,又是一首新的诗!
他们脑子里一边在想像著这些诗的绝美意境,一边又在惊嘆於许清风的绝世才华。
如果这样的人不能叫绝世才华,其他人又算什么呢?
许清风还在写。
“22岁,要毕业了,我们说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!”
意气风发的青年学生们,听这句诗听得热血沸腾。
吧嗒,粉笔断了,许清风隨手丟掉,拆开盒子拿出一支新的粉笔。
这个小插曲让学生们终於找到了喘息的机会,一直不敢鼓掌的学生们像是心有灵犀一般。
哗啦啦。
教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,二百多人,拼命鼓掌。
“说得好!”
“仰天大笑出门去!我辈岂是蓬蒿人!”
有学生激动地脸都红了,兴奋地喊了起来。
教授们对视一眼,也跟著轻轻鼓起了掌。
掌声久久没有平息下来,许清风等他们安静下来才继续写。
“25岁,我们说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依旧笑春风。”
学生们的笑容开始消失,他们没有到那个阶段,却能够从这句诗里体会到那种心情。
遗憾,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