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属於扔进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那种。
“这是什么人啊?”
“节目组真神奇,什么人都能找得到。”
“都不敢唱给父母听,不会是唱什么摸的吧?”
“谁知道。”
“工地上嘛,说不定都是唱那种歌曲,你懂的。”
跟农民一样,农民工这个群体也给大眾留下了刻板印象。
没人看好刘刚,哪怕他选的是很多人都喜欢的《怒放的生命》,反而很多人都怪他不该选这首歌。
你一个农民工选这首歌,这不是糟蹋艺术吗?而且你唱了,我们以后还怎么唱?
很多人都希望通过与眾不同来定义自我,喜欢小眾、地下的音乐,能给他们带来强烈的独特感和优越感,以此来表明“我的品味更独特、更超前、更深刻”。
假如这首歌被打成“农民工歌曲”,对於他们来说就像是一种羞辱。
“哎,我看出来了,这节目就是为了“不看长相”来选人,强不看长相。”
“就是嘛,又是农民又是医,现在连农民工都拉出来了。”
“没必要啊,会唱歌的人就没几个好看的?“
“太过刻意了。”
一次还好,两次三次,观眾们都有些审美疲劳。
也该让大家养养眼了,很多人都这么想,结果上来的是刘刚,大家的失望可想而知。
舞台上刘刚才不在乎,既然来了,不管有没有人听,有没有掌声,他都要唱完。
四个导师也注意到了观眾们的反应。
张迁:“好像观眾们不是特別热情啊?”
“可能有爭议?”
“反应这么平淡,应该不是美女。”
“帅哥也不是。”
鼓点进入。
刘刚停止了跳舞,举起了话筒。
刘父刘母顿时紧张起来,也不知道儿子唱的怎么样,会不会直接被人赶下去,有没有人愿意为他转身。
做父母的,担忧的东西很多,他们担心儿子唱不好受到打击,又担心儿子因为沉迷唱歌不好好干活。
矛盾的心態,让他们比台上的刘刚更加紧张。
刘刚对此一无所知,他心里只有他的歌,去他娘的工地,去他娘的种地,他要唱歌,他只想唱歌!
嘲笑、质疑、异样的眼神,通通被他甩到九霄云外。
这是他的舞台,至少这一刻,他是歌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