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了,“干嘛?”
“留个记录。”
“我们都和解了啊。”
“和解也要留记录,快点!”
老板脸色难看,他支支吾吾,“马、马勒。”
“身份证號。”
“同志,我记不清了。”
帽子叔叔眼神一凛,“记不清了?”
“对,记不清了。”
“没关係,我给你查。”
他拿著仪器操作起来,对著马勒拍了一下,忽然,他看向一旁,“郑哥,你看看这仪器是不是坏了?”
郑哥一愣,这机器不可能坏,但长久以来形成了默契让他没有吱声,而是走上前去。
他瞄了一眼仪器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我勒个去,白捡一个三等功啊!
“確实有点问题,我看看啊。”
两人装模作样的,“哎,你叫什么来著?”
老板心里暗喜,机器坏了好啊,就得坏。
“马勒,我叫马勒。”
“算了,这玩意坏了,下次注意点啊!”
两人作势要走,老板也放鬆了下来。
游客们一看没热闹看了,也纷纷散去。
“別动!”
一声爆喝嚇得游客们一个激灵,已经走远的人下意识回头看。
“不准动!”
“蹲下!”
两个帽子叔叔,把中年老板的头摁在地上,两人扭住他的双手,熟练地给他带上了手銬。
其他人都惊呆了。
“我去!抓捕现场?”
“太帅了,一眨眼就给摁住了。”
“这是咋了这是?”
老张他们人都懵了,老马突然就被拷起来了,这什么情况?
“你们蹲下!”
“不准动!”
一人摁住老板,另一个人掏出手銬,给剩下四个一股脑銬了起来。
转眼间,五个大汉都被抓了起来。
刚刚凑过来看热闹的游客们都有些懵逼,“他们咋了?”
“逃犯!”
帽子叔叔朗声道。
“臥槽!”
“我就说这小子看著就不像好人!”
“妈的,这傢伙长得一脸横肉。”
“难怪这么横。”
“抓得好啊!”
两个帽子叔叔路过许清风身边的时候,还对他说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