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,突然身体摇摇欲坠,站都站不稳了,一屁股跌坐回了床上。
震撼他的不是母亲,而是家里供奉的一尊小型神像。
他爹相信玄学,在洗脚城供奉了财神,还在家里供奉了关二爷。
那高度和一根筷子差不多的关二爷镀金神像,猛地散发出一道金光,震得陶源头晕目眩,眼前一闪一闪亮晶晶,满天都是小星星。
什么意思?
祖国的辟邪之物,也容不下我?
陶源彻底被干懵了。
做梦也没想到,他和母亲相隔万里,关二爷都能威慑到他。
而且,只是视频通话,还算不上真正的直面关公。
他敢打赌,自己要是傻乎乎的回到家里,当场就会被镇杀在原地。
到时候一定会出现这样的新闻标题,《某男子留学归国,到家后一秒猝死》。
一旦这样的新闻出现了,他不知道父母还能不能活得下去。
回去当少城主的退路,在这一刻被堵死了。
陶源脑子里嗡嗡作响,根据关二爷展开了联想,如果回到老家,那些辟邪的符咒、八卦镜,还有庙里的和尚,云游的道士,是不是也能克制他?
越想越扎心,几分钟前他还琢磨着回国避难,现在他找不到立足之地。
回不去的故乡。
不可知的未来。
陶源心中一片茫然。
「儿子,你那边怎么回事,镜头晃得这么厉害。」云素兰盯着视频画面,只能看见她儿子半张脸。
「信号不太好,妈,您换个角度试试。」陶源才不会说,关二爷晃得他不敢直面镜头。
云素兰换了个角度,背景不再是威风八面的关二爷。
陶源压力顿消,长舒了一口气。
当他直面镜头,终于有空关心家人:「妈你气色怎么这么差,生病了?」
「没事,一点小感冒。」云素兰说着,显得有些不好意思:「源源,你生活费够不够用,妈过几天给你打钱可以吗?」
陶源立刻察觉到不对劲,祖国那边已经是4月15号了,家里每个月15号一定按时给他寄生活费。
三年来从未变过,今天却变了,一定出了什么事。
「够用。」他先宽慰了母亲一句,然后问道:「家里是不是遇到了困难,我马上就大学毕业了,你放心大胆说给我听,我来解决。」
「没啥大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你好好读,家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