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伍德球场靠近郊区,是一座露天球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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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场四面都是铁丝网护栏,避免皮球飞到外面街道上。
平时晚上七点,这里会变成灯光球场,很多街球爱好者在这里炫技。
由于今天下了雨,电灯没打开,球场异常冷清。
周围街道也很冷清,雨夜中偶尔有车灯亮起,如流星般一闪而过。
临近八点,球场边出现了人影。
那人身材修长,撑着一把伞,看不清容貌。
雨伞遮盖下,黑头发黄皮肤的青年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。
那种笑容,给人的感觉,有点神经质。
冒着雨跑来露天球场,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。
他叫陶源,从十二岁开始,就没有几个人觉得他正常。
当他在雨夜里邪魅一笑,顿时给人一种「雨夜屠夫」的即视感。
他发笑是有原因的,附近并没有埋伏着几条大汉,通过超绝听力,他感应到球场边有个家伙时不时路过,像在等什么人。
陶源看破不说破,坐在了球场边的长椅上,撑着伞聆听雨声。
该说不说,这场雨给他造成了麻烦,原本牛批听力可以听到一千米,在稀里哗啦的雨点声干扰之下,目前极限监听距离,缩短到了二百米。
这还是因为雨不够大,也没有电闪雷鸣,如果换成雷暴雨,监听范围还会下降。
陶源乐在其中,他有个习惯,但凡是自己感兴趣的事情,刮风下雨也得试试。此刻他把雨夜当成一种历练,测试自己在雨水干扰下的抗压能力。
兴趣是最好的老师,他这种开发自身超凡能力的兴趣,无形中提升了自己。
风浪越大鱼越贵,八点整,雨夜中出现了一个人。
没打伞,穿着兜帽衫,是个中等个头的黑人青年。
一般人在雨夜里的视野非常模糊,陶源很不一般,他有狼人的夜视能力。
隔着几十米,他看清了兜帽罩着的那张黑脸。
果然是老熟人,来者名叫史密斯,以前在派对上跟陶源混了个脸熟。
史密斯是出了名的派对混子,老美这边派对不用随份子,进去了就能白吃白喝。
遇到那种猪油蒙了心的姑娘,还能白嫖。
陶源曾经听篮球队一个黑人队友讲过,史密斯日夜颠倒,白天睡觉,晚上去蹭各种派对。手脚还不干净,逮到机会就对那些喝飘了的人下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