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见。」
说再见就再见,陶源无视了米雅的挽留。
????,
他走到门口,切换回本体,开门走出了豪宅。
米雅眼眶发红,一种强烈的失去感,挥之不去。
上一次落泪,还是八年前,她失去了双亲。
八年后的今天,她感觉自己又失去了重要的人。
麦尔斯反应很快,飞叉叉追了上去:「陶,误会,都是误会,你不要生气。」
陶源二话没说,冷着脸往外走。
那种被伤了自尊的悲愤,扩散到了整个花园。
连泳池里蓝汪汪的一池水,都弥漫着忧伤(be)。
他入戏太深,一开始是假装生气,故意给那位姨妈上嘴脸。
演着演着,他自己都信了,沉浸在角色里出不来。
麦尔斯眼看挽留不住,换了种打开方式:「陶,我送送你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陶源语气冰冷。
「陶,就算你要脱离队伍,我依然把你当朋友。你知道,我是站在你这边的。我代表不了米雅和凯特,我只代表我自己。」麦尔斯用一种耍赖的方式,把陶源拉进了车里。
汽车驶出社区,麦尔斯打开了车窗,说道:「我心情不好的时候,总会一个人出来兜风,透透气就好多了。」
陶源看穿了一切:「这不是去棕榈树公寓的路线,你这样兜圈子,到底想干什么?」
「就是陪你兜兜风,顺便聊聊天。」
麦尔斯说道:「明天星期天,你也不用上班,拜托你给我点时间,我想给你讲说一个故事。」
没等陶源同意,这位大哥拉开了故事的序幕:「很多脱口秀演员,都讲过这样一个笑话——阿美瑞克的黑人,不一定有父亲。」
「我就是那个笑话,从我生下来,就没见过父亲。」
「我出生在帕克大街,你应该知道那地方有多混乱。」
「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男孩,死在街头的,就不下五个。」
「我十四岁就跟着两个表兄混迹街头,经常逃课出去鬼混,做过很多不体面的事情。」
「十五岁那年,一个表兄死了。」
「到了十六岁,另一个表兄也死了。」
「我母亲的大姐,两个表兄的生母,用一瓶安眠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」
「也是在那一年,我母亲病倒了。」
「她为了供我上学,打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