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难以置信,面前的亚克在几年之前还是个扔到人群里面的毫不起眼的普通人。
区区三四年的时间,能够让他口中的普通人,变成这幅神秘强大,而且应该是世界上唯一有机会正面战斗杀死自己的人,真的很不可思议。
至少对比起现在这个温蒂越来越看不透的人,根本就不会有人将之联想到一块,至少乍一看是这样的,普通人要经历什么,才能变成现在这样?
那绝对不是什么小小的变化,能够有这种变化,哪怕一个人从行为方式到人格都变了一遍,都是很理所当然的。
但是,从这家伙对于几盒冰激凌都斤斤计较,又好像没有变,这让温蒂有点难以置信,所以说话的时候,目光就在亚克身上不断的转来转去:
“那亚克当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囚笼呢?你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吗?”
“哈哈……没有,真的,一个都没有,甚至可以说当时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是我的敌人。”
他摇了摇头,在那该死的针对于自己的机制的情况下,会导致与自己为敌,以及杀死自己的可能性被不断的放大,所以当认识到这件事的时候,亚克能够信任谁呢?
所以那时候他才那么积极的去搞钱,所谓的情感琢磨不定,个人也可以突然上头,唯一能够给自己拉来所谓友方的就只有金钱和利益,只有这些不会背叛自己。
或者说只要自己存在的价值大于被杀死的价值,那亚克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是安全的,所以他前期才很多时候不顾一切的去搞金钱钱钱。
但就算是这样,中间过程也硬是逼着他如何从一个小白,成长成真正意义上的杀人不眨眼,很难想象他现在竟然还能保持正常人的心态,亚克回想起来都是如此。
“亚克,当时真的是这个样子吗?不会是骗我的吧?”
“我从不骗人,不信,还是说我现在和你在这唠叨的形象不像?”
他摊了摊手,脸色随意,而温蒂又仔细的看了看他,从头到尾,看他的脸色的时候,嘴角微微翘起。
她眼神低垂,自然的垂下头去,让瞳孔大部分光彩和眼前的世界,都淹没于额前的一片细碎的黑色刘海:
“……要我相信吗?”
“不,只是有点想象不出来罢了,毕竟亚克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底气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了吧。”
温蒂好像立刻恢复了原样,在抬头的时候,又摆出了原先熟悉的笑脸,脸庞侧的那根小辫子也垂落在白净的肩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