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是因为那件事情,第一次遇到了芽衣。
符华推了推眼镜,几万年的老人家也没见过这种场面,倒是爱莉希雅。耳朵又开始跳起来了,显得很兴奋:
“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没告诉我啊,回头一定要好好和他聊聊~?”
“我就知道亚克还是很富有童心的嘛,呵呵~”
“上面屏幕的……也就是说那两个……类人生物,就是亚克和齐格飞?”
听到符华这句话,德丽莎当然立刻跳出来反驳:
“什么类人生物,那叫吼姆和吼辣!”
“这我们知道,那么请问,他们为什么要在晚上穿成这个样子?”
说到这个问题,德丽莎也只能茫然的摇了摇头,眼睛不断的被屏幕上两个一手持剑,一手持刀,画风严肃又带着抽象的憨逼大头吸引过去。
最后挠了挠头,也只能发出了很智慧的发言: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同样啥子挠头,琪亚娜在思考一番之后给出了一个最可能的答案:
“……可能是好玩?”
好玩,因为好玩就半路殴打齐格飞,抢走天火圣裁,袭击i社大楼,吓唬路过的白毛野生猫猫,对吗?
“应该不至于吧,亚克老师……呃?他是亚克唉。”
芽衣说了两句话之后,很快又回想起了自己所认识的亚克老师,一旦想到是他,话语逐渐变得微弱而不自信了。
“……好像确实,在考虑到他们这么干之前,首先要考虑,他也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亚克 ”
瓦尔特张了张嘴,很想先试着分析一些什么,对之后的情况做点阅读理解,看着那个抽象的憨逼皮套。
又一想到他是亚克,好像又有一种释怀了的感觉,没人能给个确切的答案,但是,答案现在好像已经无所谓了。
“嘻,吼姆剑圣,寻你十几载,今日要么就给我td在这里死败,要么就给我交出你那全天下最劲最霸的烤芝士吐司工具呀!”
“不可能!天火……天真!绝不可能交给你!那可是我家长辈祖传的绝世神兵,怎能轻易交给你这无赖恶霸了?”
听到了这几句尴尬到想令人当场抠出三室一厅的台词,在场的众人很难想象亚克说这些台词的时候,是怎么样绷住声线的。
所以先前的结论能不能推翻一下,这货真的是满满的苦大仇深剧本的冰之律者,而不是哪家精神病院的出逃病患吗?
“啊,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