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野便把他见到江若雨后的异常反应仔细说了一遍。
云崖也顾不得社恐了,听得颇为有兴趣,很耿直地说:
“若世子您真不是为自己的见异思迁找借口,那这位江姑娘就的确有问题!”
萧野脸色一黑。
云崖反应过来自己又因为太耿直得罪了患者,硬着头皮继续道:
“不如世子带我去见一下那位江姑娘吧!”
萧野却想到阮楠惜心声里说的,原书里,云崖对江若雨一见钟情,此后对她死心塌地,更是因为她死在了宫闱争斗中。
以防万一,他还是摇头拒绝了:“不方便。”
云崖顿时为难地皱起眉,“见不到人,光听世子描述,我属实无法判断具体情况。”
萧野想了想,“我可以给你弄来她的脉案。”
云崖摇头:“光有脉案不行,再弄些她的血液吧,不过最好还是把人带过来。”
……
萧野出了温泉山庄,看了眼天色。估摸着阮楠惜那边的宴会也快结束了。
正好顺路,他便在长公主举办赏花宴的别庄门口停下。
找到晋国公府的马车,随意坐在车辕上,一双大长腿曲起,百无聊赖等着阮楠惜出来。
萧野刚坐下没一会儿,不远处的庄园大门口,江若雨沉着脸快步走了出来,显然是在宴会上闹了不愉快。
贴身丫鬟芙蕖一脸的愤恨不平:“她们就是嫉妒您!苏公子他一个大活人,又不是您不让他回去的,那孟氏难产险些丧命凭什么赖到您头上!”
江若雨冷声低斥:“闭嘴,还不够丢人吗?”
心里却也很认同芙蕖的话,那日她不过是看着萧野带着阮楠惜同乘一骑,心中不痛快,才让苏锦怀留下陪她的。
孟氏难产关她什么事?孩子没生下来被生生憋死是她自己福薄,再说苏锦怀根本就不喜欢孟氏,娶她不过是因为父母之命。
哪知今日宴上,和孟氏交好的一个夫人阴阳怪气的羞辱她,其他几个夫人小姐也都看她不顺眼。
不过一群目光短浅,只知争风吃醋的后宅女子罢了!
这时江若雨眼尖瞧见了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的萧野,她眼睛闪了闪。
想到了萧野刚回京的时候,总是与京城这些世家子弟格格不入,每回参加什么宴会都一个人无聊的躲在角落。
她以为这次也是一样。
萧野正百无聊赖地转动着匕首,瞧见